说不定也有好的一面。”
照月没有反驳,眉心皱起:“但她的痛苦是真的,浑身插满管子,谁都无法替她分担半分。”
霍晋怀立在一旁眼眶有些酸胀,照月的心很柔软,对在意的人,向来气性又大又极致的在乎。
医院的护士跟他说,照月半夜三点才走,嗓子都说哑了,就是因为医生跟她说,多给病人说关键的话,刺激她的神经。
道长吃着照月给的面包,榴莲味的,可好吃了,又大方道:“我给你算个运势吧,马上又是新的一年,你报个八字。”
照月将自己的八字写在纸上,道长一看,瞪她一眼:“这是死人的八字,你写给我做什么,你自己哪个时候生的你都不知道?”
霍晋怀在一边提醒道:“你写的应该是江思淼的生辰八字吧,那是何美林报给江家的时间。”
照月“哦”了一声,她无奈笑笑:“那我就不清楚我的生辰八字了,我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。”
道士看了一眼她的面相:“你倒也不用算,你是个官相,将来会做大官。只是明年你得注意,在西边你风浪不小。”
照月起身:“谢谢道长,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道长看着二人下山的身影,心里头畅快了些,喃喃说道:“这才是有素质的人嘛,上次那个,简直就是畜生道投胎!”
照月回了医院,将那枚开了高光的玉佩放在顾芳华的枕头底下。
又在医院守了顾芳华两天,给她按按腿部肌肉,一直在她耳边说话。
天色擦黑的时候,霍晋怀提着炖的乌鸡汤来医院,跟照月一起用晚餐。
霍晋怀给照月夹菜,夹了好几下,话在唇边游走。
他将筷子放下,垂了垂眉眼,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抹暗影:“好好跟薄曜过吧,你结婚,还是通知我一声。”
照月筷子一顿,抬起双眸:“晋怀哥……”
霍晋怀笑意涩然:“我能怎么办,你太喜欢他太爱他了,你也要一个人不是吗?
难不成还要拖住你一辈子,让你最后憎恨我?”
照月细细打量他,这才发现已经三十多岁的霍晋怀,温和儒雅的霍总,竟清瘦了那么多。
霍家好像接连在出事,他看起来真的很憔悴。
她鼻尖一酸,鼻腔里蓄起浓浓的鼻音:“我没有恨过你。”
霍晋怀夹住一块鸡翅放到她碗里:“快吃吧,你最喜欢啃鸡翅。”
他将筷子收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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