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,还用纱布缠着。
照月猛的抬起头,眼睛直直瞪着他:“是湄公河那场爆炸吗?”
薄曜轻飘飘的‘嗯’了声。
那场爆炸,人跟狗都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,又重重砸在水里。
要不是经过特种训练,人早没了。
但薄曜已经打过招呼,从轻说。
照月指尖缓缓伸去触碰那纱布又缩回来,心痛得揪起:
“这么严重的伤,你该在医院躺着休息,奔波大半个华国回来做什么?”
薄曜右手臂揽过照月肩头将人抱在怀里,鬓边有山茶花淡雅舒心的香味,黑眸深了深:
“你不想我吗?”
照月不敢乱动怕碰到他伤口,眼眶红了一圈:“我以为你是得闲才回来的。”
“我是定王台特派陪护人员。”薄曜勾起薄唇:“专门回来陪你,还有孩子。”
照月很清楚朱雀基地外人有多难进来,薄曜能在这儿待上三天,背后肯定也是一番周折,只为回来陪陪她。
是啊,自己在这个世上亲近的人好少好少。
薄曜不来的话,就真的孤孤单单躺在病床上。
甚至生产那天薄曜赶不回来的话,极有可能自己孤零零一个躺产床上。
从前不觉得孤女的负面威力有多大。
现在年纪上来,碰见生死大事的时候,照月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孤单了。
薄曜已成为自己精神唯一支柱,越抓越紧,越来越重,越来越害怕他会出事。
照月抽了抽酸涩堵塞的鼻子:“等我从朱雀基地出来,就跟你一起去东南亚好不好?”
薄曜松开她,瞥她一眼:“我上太空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去?”
“我不想和你分开,一秒都不想。”
贺远山说,自己可能会进入特快通道入外交部。
等孩子生了,照月就主动申请看能不能去东南亚,这样她就能与薄曜待在一起并肩作战了。
明月透过白色窗纱,温柔的渡来一丝光线。
隐约间映现二人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轮廓,像极了纯粹友谊的革命战士。
薄曜躺在床的一边,一动不动,照月在另一边不敢动。
男人右手在被子探寻握住照月的手,几秒后又甩开。
手掌探到下方,贴着睡裙布料里侧往上,手掌轻轻在隆起的小腹放下。
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下,似乎真有生命的律动触及他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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