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次,搞的他都有点心理阴影了,回去后还寻思呢。
去同僚家多了,甚至还有去同僚家中,带同僚去喝花酒的,但哪一位的夫人,也从来不敢如此对待其友朋啊!
裴大人这夫人柳氏,确实让人恐惧。
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对了,夫人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陈亮这是明显还是有些忧虑。
裴敬之现在不想说这些,便直接道:“我夫人在京郊外有一庄园,她极喜去那儿,这么多年来,她总是少回家,多去那庄园。”
“这一次一走,只怕至少得走几个月。”
“你倒是不必担忧!”
一顿,便将那血诏交给陈亮道:“这是我仆人,拿命换来的,是陛下的血诏。”
陈亮接过看了一眼,瞬间便和裴敬之一样,直接爆炸:“拓拔翔太,好生大胆,居然敢囚禁陛下,还铁链加身!”
“这些番邦蛮夷,狼子野心!”
“简直十恶不赦!”
“裴大人,眼下,该当如何?”
裴敬之瞬间面色一肃,冷然道:“拓拔翔太窃据京都,辱我陛下,身为虞臣,唯有提刀死战,驱尽蛮虏!”
陈亮一凛,当即附和道:“正当如此!”
“蛮夷祸乱京华,使陛下蒙尘,我等必以颈血溅贼,诛杀拓拔翔太,救回陛下,斩尽蛮兵,护我大虞山河!”
只是,两人喊的汹涌。
可要落到实处,却令人头疼!
尤其是,京都内可不仅仅是拓拔翔太一支势力,还有被顾擎月引来的一条豺狼——任天野。
两人早看清了任天野的面目,是绝对不会去救女帝的,反而坐山观虎斗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眼下……”裴敬之刚才已做过思量,现在心中已有策略,不过需要和陈亮商量一下:“需让任天野效力。”
“不过,这多半不可能。”
“所以,最起码,得将任天野调离,我等才好行事。”
陈亮瞬间头疼。
任天野进京没多久,就展示出了凌厉非凡的手段,一方面打压群臣,却又任用有才能之辈,一手萝卜一手大棒,可谓玩的炉火纯青。
想将这么一个精明至极的人调离,何等困难?
“别的办法,对任天野必然无用……”裴敬之显然也清楚这一点,也对任天野的手段有了解,所以直接采用非常规的方式:“好在,眼下有一契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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