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锁定手中的盒子,直接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张珊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,把钥匙和卡片递了过去。
夏洛克拿起钥匙,在灯光下仔细端详,又凑近闻了闻。“黄铜,维多利亚晚期常见制式。花纹是鸢尾花变体,常用于慈善机构。表面磨损均匀,是长期使用而非刻意做旧。”
夏洛克放下钥匙,拿起卡片,指尖摩挲纸面:“普通常见的卡纸,没什么信息。”
“是圣玛丽孤儿院的钥匙。”张珊说道。
“圣玛丽孤儿院?汉普斯特德那边好像是有个废弃的孤儿院,有些年头了。”华生皱眉说道。
“圣玛丽慈善孤儿院,建于1887年,1953年因资金问题关闭,建筑空置至今。位于汉普斯特德边缘,占地面积不小,维多利亚哥特式风格,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、无人打扰的游戏场所。”夏洛克拿起手机,查询了一番,快速的说道。
“莫里亚蒂想让我去那里?”张珊说道。
“不是你,是我们。”夏洛克看向张珊说道。
“必须去的话,那先报警吧?莫里亚蒂的动静一向很大。”华生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。
“报警,但也不必指望他们能阻止什么。”夏洛克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,给雷斯垂德打了个电话。
挂断电话后,随即看向张珊说道:“莫里亚蒂给了钥匙,指明了地点,这意味着他的舞台已经搭好。拒绝入场可能会导致他采取更不可控的激励方式。所以,我们要去。”
“嗯。”
夏洛克转向华生:“约翰,你和雷斯垂德的人在外面接应,保持通讯。如果我们一小时内没有主动联系,或者里面传出异常动静,你们再进来。莫里亚蒂的第一幕戏,人太多不利。”
华生虽然担忧,但点了点头。他知道夏洛克的决定通常是最优解,尤其是在面对莫里亚蒂这种对手时。
当晚,张珊和夏洛克做了简单的准备。第二天清晨,天色未明,一辆出租车将两人送到了汉普斯特德区边缘。圣玛丽孤儿院坐落在一条僻静小路的尽头,周围树木丛生,三层楼的砖石建筑,哥特式的尖顶和长窗大部分已经破损,藤蔓爬满了斑驳的外墙,一眼望去荒凉和阴森。
雷斯垂德安排的警车停在两个街区外待命,华生留在指挥点。夏洛克和张珊不紧不慢地接近建筑。
正门是厚重的橡木门,挂着生锈的铁链和大锁。夏洛克试了试那把黄铜钥匙,完全不对。
“不是这里。是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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