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低声说:“谢谢,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麦考夫出声叫住。
张珊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
身后传来麦考夫平静无波的声音,但仔细听,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轻微的人性化的滞涩:“艾迪,我向来认为,并且也这样告诫夏洛克。爱,毫无用处。”
麦考夫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,又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太熟练的任务。
“但我的弟弟,在认识你们之后,好像投入了过多的情感,有了这…毛病。他似乎,有他自己的想法。”这句话说得很轻,几乎不像那个掌控一切的麦考夫·福尔摩斯会说出来的。它更像一句无奈的承认,一句笨拙的替自己的弟弟做出的挽留。
张珊背对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回应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回到226,张珊将那个装满红豆的玻璃罐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,陷入长久的沉思。
是自己想的那意思吗?还是自己纯粹想多了?
张珊心情杂乱想了很久,最后在物品们的催促下,爬上了床睡觉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装满红豆的玻璃罐静静地矗立在书桌上,里面红色的豆子密密地挤在透明的玻璃中,像一句句沉默的,未曾说出口的话语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珊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行装。她把那把跟随自己经历了许多危险的格洛克19,仔细擦拭保养后,连同备用弹匣一起,郑重地托付给了华生。华生对于张珊即将远赴他国的决定,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深深的无奈,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力拍了拍张珊的肩膀,承诺会保管好这件物品。
哈德森太太和波波维奇太太对于张珊的决定,都流露出了不舍。张珊哄了好多天,保证会时常联系她们,才终于哄好。波波维奇太太也答应了张珊会定期擦拭,楼下的垃圾桶和它旁边的路灯。
签证顺利获批。出发那天,张珊叫了车前往机场。
然而,路途好像有些不顺利,车子在半路毫无征兆地抛锚了。等张珊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车,赶到机场时,原定的航班已经关闭值机,呼啸着冲入了云霄。
张珊站在喧嚣的机场大厅里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航班信息,沉默地改签了第二天的机票。
第二天,张珊提前了更多时间出发。一路顺利抵达机场,办理完值机和托运,在登机口安静等待。然而,广播里却传来冰冷的通知,由于目的地天气原因,搭乘的航班被取消了。
张珊看着窗外伦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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