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又拿出另一份更薄的文件,直接递给了夏洛克。
“这是初步的尸检报告,我同事让我一起带过来。死者乔伊丝·怀特,26岁,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昨晚21:30至22:15之间。死因是单刃刺器造成的左胸穿透伤,伤及心脏,导致急性心包填塞,几乎是瞬间致命。”
“凶器就是现场发现的那把餐刀。从刺入角度略微向上倾斜来看,凶手的身高很可能略低于死者,或者行凶时处于一个由下至上的发力姿势。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搏斗抵抗伤,但她右手掌心有新鲜的轻微擦伤和皮下淤青,可能是跌倒或与粗糙表面摩擦所致。体内没有检测到常见毒物、管制药物或过量酒精。”
茉莉顿了顿,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昏睡的张珊,补充道:“至于艾迪体内那种化合物的详细毒理分析和代谢路径,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出更精确的报告。”
“谢谢你,茉莉。”夏洛克接过报告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专业术语和结论,声音低沉。
茉莉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。“艾迪也是我的朋友。我先去忙了,有任何新的发现,我会立刻通知你们。”茉莉说完对病房里的几人点了点头,便安静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夏洛克的目光在尸检报告上停留了几秒,随即合上文件夹。
“走,去现场。” 夏洛克说道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说完,随即目光看向玛丽。
玛丽无需多言,立刻领会,随即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我会守着她。有任何变化,立刻联系你。”
夏洛克不再耽搁,转身大步走向病房门口。华生和雷斯垂德立刻跟上,三人迅速离开了病房。
***
然而,医院门外的情况比雷斯垂德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医院门口已然乱成一锅粥。接到风声的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密密麻麻地堵在出口,长枪短炮设备组成了一道人墙。闪光灯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斑,话筒和录音笔几乎要戳到夏洛克脸上,闪光灯噼啪作响。嘈杂的提问声浪几乎要掀翻医院德屋顶。
“福尔摩斯先生!请回应一下!你的女友现在是否是谋杀案的唯一嫌疑人?”
“有内部消息说凶器上有她的指纹,这是真的吗?”
“听说受害者是艾迪女士交往密切的朋友,这起谋杀是否涉及情感纠纷?”
“你会动用你的天才智慧为她脱罪吗?这是否意味着司法不公?”
“案发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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