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不是科举的错,是人性的错。”
“只要利益不够分,党争就是必然。”
胡饼就那么大,不抢怎么吃得饱?
他看了一眼李越。
“除非……像豫王说的那样,把胡饼做大到谁都吃不完。”
去抢别人的,别抢自己人的。
李世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才是他的班底。
面对绝望的未来,不是哭天抢地,而是思考怎么“破局”。
他们已经具备了超越时代的视野。
“很好,你们不愧为贞观天团!”
“脑子坏了,还能苟延残喘。”
李越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,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“但如果血管爆了,人马上就会死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讲讲血管是怎么爆的。”
这一爆,大唐就真的凉了。
“房相。”
李越走下讲台,来到了房玄龄的面前。
“咱们不讲虚的,讲数据。”
你是户部尚书,大唐的管家。
你告诉我,你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?
房玄龄合上笔记本,他没有丝毫犹豫,脱口而出。
“地少人多,赋税难收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李越点头。
刚刚我们已经讲了土地和人口,还有政治制度的问题。
“但还没完。”
李越的教鞭指向了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型地图。
“除了以上,还有一个死穴——粮。”
“大唐定都长安,是为了关中险固,以此临制天下。”
这是军事考量。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——长安有百万人。”
“关中的粮食,早就养不活这一百万人了。”
皇帝吃的米,禁军吃的面,百官的俸禄,全都要靠这里——
李越的教鞭沿着地图上的大运河,一路划到江南。
“东南财赋。”
“大唐的半条命,都在这条运河上。”
“这就是大唐的血管。”
而长安,是一颗长在血管末端的肿瘤。
李越在“漕运”两个字上画了一把刀。
“如果有一天,有人在这里——”
教鞭点在了河南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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