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和庄园的立足之根本,一旦没了他们,庄园谁来种?工坊谁来管?家里的杂役谁来做?”
“朝廷那二十年的缓冲期,看似仁慈,实则歹毒至极!二十年后,那些奴仆心思活泛了,都想着恢复自由身,入官府户籍,分得一份田地,谁还肯死心塌地地替我们崔家卖命?”
崔民干将报纸拍在桌子上。
“如今,陛下的第二道旨意也到了,召我们去长安庆功。”
他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里满是讥讽。
“名为庆功,实为摊牌,这是想把我们天下世家的头脸人物都叫到他眼皮子底下,关起门来,一个个地敲打说服。”
“那我们是去,还是不去?”另一位长老沉声问道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崔民干的身上。
“不能不去。”崔民干缓缓地,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这是圣旨,抗旨不遵,就是谋反的大罪,正好给了他动手的借口,那位马上皇帝,最不缺的就是杀人的胆子。”
“所以,我们得去,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地去,要带上最丰厚的贺礼,摆出一副诚心拥护朝廷的姿态。”
“那废奴之事……”长老急切地追问。
“此事,半步都不能退让。”崔民干的眼神阴鹜,“但我们清河崔氏,不能当这个出头鸟。”
“五姓七望,同气连枝,太原王氏、荥阳郑氏他们,收到的旨意是一样的,心里的算盘也和我们一样。”
“到了长安,我们先看看其他几家的态度,然后联合起来,一起向陛下哭穷,向陛下陈述此举的危害。”
“陛下不是说会在别处弥补我们吗?”崔民干冷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拿出什么东西,来弥补我们这损失!”
相似的对话,在太原王氏,在荥阳郑氏,在范阳卢氏,等各大门阀的府邸里,几乎同时上演着。
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李越、李承乾和李泰,此刻却在为另一件事做最后的准备。
“王兄,高明,都准备好了。”
李泰擦了擦额头的汗,将一份厚厚的,刚刚装订成册的卷宗,递给了李越。
那封面上,用漂亮的馆阁体写着几个大字:《关于以矿产开发权置换世家奴仆及产业合作之章程(草案)》。
李越接过来,仔细翻阅着。
这正是他们为即将到来的“鸿门宴”准备的“新蛋糕”。
“嗯,不错。”李越满意地点头。
“核心条款都写进去了。官府出技术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