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油菜籽不能等熟透后割,否则干脆的菜籽会掉到地里。八成熟的时候割最好。割油菜得靠手工,根根枝丫割下来,先聚拢在一块旧被单或花油布上,再盖上油布闷几天才打。油菜割完,还得拔油菜杆。遇到下雨天泥土松软还好,要是连续几天干旱,泥土干涸板结,油菜杆就像树根一样长在地里。这时候只能够用铁锹挖。
打油菜必须选择天气晴好的时候,而且太阳越暴烈效果越好。掀开油布,把油菜枝丫在上面铺好,晒上两个小时,就可以用连杆拍了。一遍拍完,把枝丫翻过来再晒个把小时,然后再拍一遍。拣掉拍碎的枝丫籽壳,再把菜籽和碎屑的“混合物”一簸箕一簸箕地端到屋山头的风口扬尘,直到把碎屑尘土扬尽,剩下清一色的油菜籽,打油菜的工序才算结束。
收完油菜之后便是收小麦、大麦、玉米,然后栽秧苗、插秧。栽完秧苗后要天天起早放水、关水、施肥、打药水、拔水草。有些水草看起来象水稻,拔掉后又生,前后得拔好几茬才行。接着还要种黄豆、芋头、花生、棉花......一晃夏天过去了,秋收秋播又到了眼前,也就是收稻子、种麦子、种油菜,一年长两熟或三熟。
种地辛苦,可是年底算算账,种子买了多少钱、化肥买了多少钱、农药买了多少钱、请收割机花了多少钱?最后粮食卖了多少钱,最后发现本钱都没收回来,更不要说人工钱了。可是亏本也得种啊,总不能让它荒着呀。
1987年9月,杨兆成校长介绍我到桃园中学代课,教初三语文。
两年以后,张琳琳也来到桃园中学实习。
张老师的办公桌就在我前面。我常常望着她的背影发呆。
因为实习,张琳琳没有主课,她主要教学生美术、音乐。她最喜欢教学生唱《迟来的爱》,我怀疑她是故意唱给我听的。
于是我将办公桌与她合拢,人坐到她对面。办公桌不宽,我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头发,但我从来没有碰过。
人家是正式教师,而我只是代课,我没有权利追她;我喜欢她,她也喜欢我,我一定要娶她!两种声音经常在我头脑里打架!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!我决定明天就向她表白,如果她不爱我,我以后也不再想她!
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!我生待明日,万事成磋砣!每次到了第二天,我的勇气又荡然无存了。
不过只要一来到学校,我的注意力就全在她身上,有时她来晚了,我便觉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。
记得有一天,我很早来到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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