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无条件服从。无奈我只好将各种线摘下一点粘到A4纸上,然后贴到存放箱上。其实我还是照车间报的色号发货,我做的色卡根本没用,再说几百种线我也看不出来。
大约三个月后,总经理到仓库检查工作。看到仓库里的东西排放整齐,一开始十分高兴。当他看到同样的东西竟然放在两、三个地方时,立即火冒三丈,叫我将同类东西合并。
原来绣花厂里生产不停,有些线不等用完就得购买,比如原来半箱现在又买了一箱、两箱,自然没办法放在一起。我说我有账,上面有进货日期和存放位置,也知道总数;而且先进先出,不合并也行。总经理声色俱厉:不合并给我走人!
我在原地呆了一刻钟,仓库里许多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地方,有的一箱有的半箱;也有不同的零线混在一起,不过我有账,发货时能够找到;还有即使同样色号的线,由于进货日期和生产厂家不同,颜色也有差异,实在不能够分类、合并。
我跟总经理无法解释,只好将同类东西合并在一起。为了区别新旧,我在存放箱上都写上了进货日期。同一天同一个厂进的货,色号相同,东西肯定是一样的。
可是好景不长,元旦后高银芳的丈夫回南通打工。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问题,反正他来后就把明间和房间的小门钉死了。两个人下班后大声调笑,见了我好像不认识似的。人家是正式夫妻,我虽然心似猫抓,可是也没有办法。
爱而不得是很痛苦的,年底我就辞职回家了。第二年高银芳打电话给我,说她生了一个女儿,按时间推算应该是我的。她丈夫吵着要离婚,高银芳问我怎么办?当时我有刘德琼,还有两个儿子,他们都叫我爸爸,我能怎么办?我叫她把女儿的照片发给我看,我一看真的象我,于是打了一万块钱给她,并且帮女儿取名高刘宝。
2003年正月,杨文山刑满释放,他见我住在他家,孩子也叫我爸爸,立即叫我带着两个儿子滚蛋!
张刘宝是我生的,这个不用怀疑;可是杨刘宝不是我生的呀,凭什么也叫我带走呢?
杨文山说他坐牢前一直在外面打工,坐牢后杨刘宝才出生,孩子肯定不是他的!
杨刘宝是不是他的我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我的呀!他去坐牢之前,我都没有碰过刘德琼呢!
我把张刘宝带回自己家里,杨刘宝跟他奶奶生活,他有时仍然叫我爸爸。
杨文山经常打骂老婆,刘德琼忍受不了,没多久就和他离婚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