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,一阵刺痛,她便缩回了手。
又不能断定这东西是真的。她没看,就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门口那青年知道什么。他当然当他的黄兄是个好人,为他说话。男人天生信任兄弟多过女人,兄弟都是正人君子,兄弟的女人都是妖怪。他怎么会知道男人对她有多坏,多可恶。
坏到即便男人死了,黄初也流不出一滴泪给他。
黄初望着抽屉里躺着的纸片。
“……你是死在报应上了。人做过什么,老天都有数。老天看不下去你那么对我,要收你,那是你自己的事,怨不上我。”
纸片仍静静地躺着,不言不语。
只是仿佛应了她的话,忽然有什么东西冰了她腕子一下。
她一惊,手一翻,荷包从袖子里掉出来。
口袋本来就没系紧,摔开了,夜明珠子从里头滚出来,像一种不言语的抗议,跟纸片一起望着黄初。
黄初脸上涨红了,赌气似的,忽然就把纸片抽出来。
字迹倒是端正,不是托请秀才就是官人写的。
白首永携,良缘永结云云,都是套词,看来也不别致。
黄初旁的都看不进眼里,只看见两个并列的名字,像两个站立的小人,一高一低,并肩靠在一起。
黄初。黄狗儿。
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一点也不相配的两个名字,正如他们两个人。
笑着笑着,泪终于满溢出来。
黄初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。
只觉得错了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她和他都不该是这个下场。
呼的一声热风,被褥上的火星终于卷到了床帐上,火舌舔着床架子,眨眼便整个儿烧了起来。
黄初眼角看见了火,却不觉得热,也听不见木头丝绸噼啪燃烧的声音。
她听见有人在叫她。
……姑娘……大姑娘醒醒……
她回头,通红的火光变成了清晨的天光,一双手忽然从火焰里伸出来摇她。
“大姑娘怎么还在睡,不是说要看修园子。老爷都用了饭先进去了,也不等等大姑娘,不知道急个什么劲儿。”
相当霸道的声调,黄初不长的一辈子也只听过一个人敢这么抱怨她爹。是她娘身边的老妈妈。
她鼻子一酸,以为娘在下面怕她迷路,派人来接她走了,想叫一声亲热的,冲口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。
“韩妈妈不要摇了,”她听见自己耍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