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下午,书院里都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下午上课的先生是黄兴榆,他进屋便发现了两根木桩子似的站在课室后头的人,面前没有书,没有笔,更没有桌子。
他的双眼微微瞪大了。
于是停课,喊来了黄兴桐。
查证的过程不复杂,毕竟东西就在屋外扔着,转个头就能看见的。
供词倒也简单,其他人说是黄慕筠与石头自己扔出去的,黄慕筠与石头说不知道,他们回来便什么也没见着。
黄兴桐翻着捡回来的书本,工程量倒是不小,一页页的泥巴糊得结结实实,仿佛给纸上了一层皮壳。
石头根本不屑于演,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这可是细致活,我干不了。”
他十分不受教地坏笑着问黄兴桐:“先生,既然书没了,我现在能回去了吗。没书我什么也学不了,等您查清了谁干的,让他们把这书给我还原了,我再来学,保证不偷懒。”
黄兴桐冷笑道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三字经书库里管够,你现在自己再去拿一本,什么也不耽误。”
石头的脸便夸张地垮了下来,求救地看向了黄慕筠,眼神还没对上,就被黄兴桐拍桌子赶了出去。
黄兴桐平了平气,转头对黄慕筠道:“我那是黄杨木的桌子!”
黄慕筠垂首道:“难怪没摔裂,确实是好木头。”
一旁的黄兴榆拍了一下桌子:“胡闹!你这是认错的态度?书院岂是让你们如此暴行的地方!”
黄慕筠没说话,只把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黄兴榆转头对黄兴桐道:“原本我也有这样的顾虑,只是人是二弟你带进来的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可你也看到了,这样的人怎能继续留在书院里。有他们这样的例子在,书院的学生非得学坏不可。我们又怎么对他们负责,对他们的前途负责。”
黄兴桐举起手里的泥巴书问:“你说的学坏是指这个,”又敲了敲桌子,“还是指这个。”
“你不用挑这个刺。不管是谁做的,事端总是由他们而起,这次不处理妥善,今后还会有更大的问题。”
“会么。”黄兴桐把书扔回桌上,“我看不见得,这不是已经处理得挺好了么,就是废桌子。”
“你也跟他们胡搅蛮缠?”黄兴榆难以置信,“二弟,你是也不把书院当回事了么?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竟是这个态度?”
黄兴桐支着下巴道:“我说实话,大哥,我正是把书院当回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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