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给季徵做孝敬。
他们难道生意不好么?他们的钱哪里去了?
还是回到那个字。
官啊。
他们的三角关系里,可不止有季徵这个官。
黄初在自己脑中回味着这段奇妙的因果,脸上泛出笑意来。
季徵觑着她,不动声色。
黄初就问道:“敢问季船主当年,考到什么地步了?”
季徵一怔,回眼过去,很郑重地打量了黄初一下。
黄初还是那个笑容,只是原先在季徵眼里是黄毛丫头不知天高地厚,现在,季徵却恍惚了,真的被触动。
不是被黄初这个人,任何女人在季徵眼里都已经是一回事了,他船上甚至有好些个黄毛女人过活。
而是她说的话。
在季徵恍惚出神的沉默里,风水堂的氛围渐渐变得凝滞。
黄初这边黄慕筠与石头不说话,始终有一种不赞成的防备,小林什么也听不明白,心里本来就紧张,越沉默越紧张。
季徵这边,他幕僚倒是知道季徵的这一个心结,也惊异于黄初这样的毛丫头居然能勘破这一段,将这话点出来,差不多是救了她这一行人。
幕僚的心态实际上已经很接近伴君如伴虎了,他知道在季徵这样的人身边,说话是一件非常可怕危险的事情,不亚于一场豪赌。
季徵这样阅历与权势的人,两三句话可以基本断清一个人。
而他断清了你,对你也就失去了兴趣,你的性命在他眼里也就没有价值了。
如何在一两句话内使他发生兴趣,使这样一个几乎走到人生终末阶段、什么都经历过的老人愿意再听你说话,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。
幕僚自己近些年也是能不说就尽量少说话的习惯,杀伐重的老人的脾气会变得非常古怪。
他恭谨地立在一边,微微后退一点。
然后就听见季徵似有所感地一声叹息:“我当年……等不及乡试了,家里供了我一个,妹妹卖了三个,弟弟都卖了一个,然而还是供不下去了。我本来就是反对的。堂堂男子,见父母为自己卖儿卖女……很多年前了。”
黄初没办法共情他的苦楚,没办法理解他事到如今的悔恨,但季徵大约也不需要。
他脸上泛起的是很明确的笑意。
这样就妥了。
黄初福礼道:“那就是秀才公了。”
季徵按着自己的膝盖笑道:“五十几岁的老秀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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