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林船上,黄初出不了船舱,他和石头可以,石头喜欢乱跑,他一开始为了保证安全,也不常离开船头舱,结果他就成了黄初出不了门用来解闷消遣的工具。
后来设计抓了周家的账房,往季徵这边去,小林倒是不限制黄初行动了,但黄初也没放过他,只是堵他亲他的范围扩大了,小林船上不少地方都成为黄初的犯案现场。
这种感觉太诡异了。因为黄慕筠是男人,想让一个男人产生自己被调戏的感觉,还是被女人调戏,条件太苛刻了,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只会是这个女人在向自己投怀送抱。
但黄慕筠绝对不会这么想,黄初的样子也绝对不是投怀送抱。甚至除了黄慕筠自己心不定容易被亲动情之外,黄初的行为本身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有情欲催动的样子。她看起来完全是在惩罚黄慕筠,从她的不屑的神态也好略粗鲁的动作也好,没有任何她动情的意思。
全程她最享受的时刻,据黄慕筠自己观察,是她亲完他之后看他浑身不舒服、想抗拒又忍不住只能屈服的那种扭曲的表情。
这时候黄初就会露出一种“呵,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仿佛她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才亲的他,而反反复复地验证又能在一定程度上羞辱到他。
谁会拿亲吻来羞辱人?谁又会被亲吻羞辱到?这根本不合逻辑。
但最离奇的就是,黄慕筠真的因为她这样的态度感受到了羞辱。
简直匪夷所思。
连黄慕筠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黄初居然能预知到。
她是真的看透了他。
黄慕筠想明白这点之后试图反抗,黄初仿佛看见什么笑话似的,也不阻止他。
她挑衅地蹭他的鼻尖,她的唇就离他的唇不到一根发丝的距离,她可以等,可以不动,她连一滴汗也没有,反正到最后也是黄慕筠自己克制不住撞到她嘴里去。
她的完全胜利。
黄慕筠自己都唾弃自己。
唯一算是宽慰的是,黄初在折磨他的这段漫长的航程里,该做的事情都没有落下,她其实并不清闲,有很多协商很多部署需要她跟小林沟通,她只是忙里偷闲来刺激黄慕筠一下。
有时候黄慕筠会想,黄初要是不出海,是不是就不会变得这样。好像也不是。但是她在陆地上还有收敛,她在之前与他之间的事先不提,完全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。如果黄初一直呆在家里,她可能会很任性,却绝对到不了现在这个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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