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梦醒,莫莉觉着自己脑海有种特别的安宁,各种稀奇古怪的思绪犹如云朵般在脑海晃悠,甜蜜温馨。
她没急着起床,在被窝里扭了扭身子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。
昨晚的梦境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,甜蜜、模糊,却在她脑海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那些叛逆的冲动、街头帮派的诱惑、逃课的快感、母亲的唠叨——忽然像被无形的手梳理过,变得井井有条。
混沌中,仿佛出现了一条平坦的大道。
梦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,只剩这种“被指引”的踏实感,像有人在她心底画了几道温柔却坚定的红线。
莫莉慵懒起床,走进卫生间,对着镜子梳理头发,刷牙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换上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,走出卧室。
厨房里,老牧师正笨拙地摆盘:一叠煎得金黄的荷包蛋,几片烤面包,旁边一小碟草莓果酱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和鸡蛋的香气。
莫莉坐到桌边,吸了吸鼻子,嘟起嘴:“今天不是里昂做的早餐吗?”
老牧师一呆,顿觉手里的面包不香——今天林锐偷懒,早餐确实是老牧师做的。
七点半,安德森夫人的车准时停在教堂门口。莫莉背上书包,钻进副驾,系好安全带。
车子启动,驶出街区。
安德森夫人一边开车,一边偷瞄女儿。
今天莫莉格外安静,却不是以往那种赌气的别扭,而是……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。
她不时转头看一眼,女儿望着窗外,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,像在回味什么美好的事。
街口红灯亮起,安德森夫人停车,伸手摸了摸莫莉的额头,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——瞳孔清澈,没红血丝,没涣散,没有磕药。
“莫莉,有什么要跟我分享的吗?”她声音温柔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莫莉歪着脑袋,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: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但就是忽然觉得,内心特别平静。”
安德森夫人问道:“什么样的平静?”
莫莉转头看向后座的书包,眼神柔软下来:“就是……忽然对上学不再烦躁了,甚至有点期待。
以前觉得学校是牢笼,今天却觉得……能学到点有用的东西是必须的成长经历。”
哇哦。
安德森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——聪明、叛逆、倔强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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