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母子平安!”
萧衍快步上前,接过孩子。小小的婴孩,脸红扑扑的,闭着眼,哭声洪亮。他抱着,手都在抖。
“清辞呢?”他问。
“娘娘力竭,昏过去了,太医正在照看。”
萧衍将孩子交给乳母,大步走进产房。血腥味还没散,沈清辞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长发汗湿地贴在颊边,像朵凋零的花。
他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:“清辞,你给朕生了个皇子。”
沈清辞缓缓睁开眼,看见他,虚弱地笑了笑:“陛下……孩子可好?”
“好,很好。”萧衍抚过她的脸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臣妾……不辛苦。”她看向他身后,“孩子呢?臣妾想看看。”
乳母将孩子抱过来。沈清辞接过,看着怀里小小的婴孩,眼泪滚了下来。
这是她的孩子。
她和裴寂的孩子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抬头,泪眼朦胧,“给孩子起个名字吧。”
萧衍沉吟片刻:“就叫……萧珏。玉中之王,朕希望他将来,能成为大梁的明君。”
萧珏。
沈清辞低头,看着孩子熟睡的脸,心里默念:珏儿,母亲会为你铺好路。
永和宫外,竹林深处。
裴寂站在暗影里,听着宫内隐约传来的动静。他在这儿站了整夜,露水浸湿了衣袍。
长风悄声来报:“相爷,生了,是皇子。母子平安。”
裴寂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有血丝,也有释然。
“她……可还好?”
“沈妃娘娘力竭昏睡,太医说无大碍,好生调养即可。”
裴寂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,递给长风:“把这个交给云岫,让她等娘娘醒了,悄悄给她。”
木盒里,是一支百年老参——他早几个月就托人从长白山寻来的,就为今日。
长风接过,犹豫道:“相爷……您不进去看看?”
裴寂摇头,望向永和宫的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,人声喧哗,是喜气,也是他永远无法踏足的禁地。
“不了。”他转身,玄色衣袍拂过竹叶,“走吧。”
走出几步,又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,永和宫的琉璃瓦泛着冷光。
他的女人,他的孩子,都在那里。
可他却只能远远看着。
裴寂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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