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,而是以主人的身份,向她这个“客人”(或者说,囚徒)发出了正式的、不容拒绝的“邀请”!
西山沈家老宅!那是否就是沈清歌口中,原始布局可能暗藏“密码”的沈家祖宅?沈世昌选择在那里设宴,是什么意思?是炫耀?是威慑?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?还是……那里即将成为某个重要事件的发生地?
“我……”叶挽秋的喉咙发干,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拒绝?那不可能。接受?前面是龙潭虎穴。
“叶小姐无需准备什么,礼服、首饰、妆容,公馆都会为您安排妥当。周六下午五点,会有车到您住处楼下接您。届时,沈冰助理会陪同您前往。请您提前做好准备。”对方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,只是公式化地传达指令,语气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电话挂断了。忙音单调地重复着。
叶挽秋僵在原地,手机还贴在耳边,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。周末晚宴……沈家老宅……沈世昌亲自出面……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明确的信息——局势正在发生变化,或者,沈世昌认为已经到了某个需要他亲自“亮相”、并“处理”她这个棋子的阶段。
哑姑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安排。
“周六晚宴。”哑姑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,“需要准备。”
准备?准备什么?准备踏入一个更加华丽、也更加危险的囚笼?准备面对那个可能害死她爷爷、也间接导致她家破人亡的仇人?准备在无数双或好奇、或审视、或恶意的眼睛注视下,扮演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角色?
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席卷而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。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公寓里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哑姑外出的次数多了些,每次回来,会带回一些东西——几个印着高定品牌logo的大纸盒,一个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化妆箱,甚至还有两本最新的时尚杂志。她依旧沉默,但动作间,似乎多了一丝属于“任务”的、刻板的认真。
叶挽秋像一个被摆弄的人偶,试穿了送来的礼服——一条剪裁精良、面料奢华的香槟色缎面长裙,款式优雅保守,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颈线条。尺寸分毫不差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又试戴了搭配的珍珠项链和耳坠,简约而温润。哑姑甚至请来了一个沉默寡言、手法娴熟的中年女人,为她做了头发和简单的妆容。
镜子里的人,熟悉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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