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用于开启“虚渊之门”。
她眉头皱紧。
虚渊之门不在这一界,是连接幽冥与现世的通道,传说中只有死魂引路、活人献祭才能打开。而要启动它,必须集齐七枚执誓令,激活双生契。
现在七令未齐,契也未解,谁能在这种时候动这门?
除非……有人伪造了令。
她立刻翻出羊皮图摊在地上。图上原本只标着火井和归途碑的位置,此刻却浮现出新的路径,蜿蜒向东北方,终点画着一座倒置的塔影,旁边写着两个字:**阴墟**。
这两个字刚浮现出来就微微发黑,像是墨汁被水浸过。她盯着看了几息,忽然察觉指尖发麻,忙收回手。再看时,那字已淡去,只剩轮廓。
但她记住了方向。
她收起羊皮图,从包袱里取出一件旧斗篷披上。红裙太显眼,不适合接下来的路。斗篷是粗麻织的,洗得发白,帽檐压得很低,刚好遮住眉眼。
出发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火井。
井口冒着青烟,偶尔传出闷响,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她知道那是归途碑的根基在震动,若再没人修复,整座阵法将彻底崩解,届时不仅门会失控,连带周边千里都会沦为死地。
她不能再耽搁。
沿着东北小径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地势逐渐下沉,进入一片荒谷。谷中寸草不生,地面布满龟裂纹,裂缝里渗着暗绿色的液体,碰到石头就嘶嘶作响。她绕着边缘走,尽量避开那些湿痕。
前方出现一座废庙,屋顶塌了半边,门框歪斜,门板却完好无损,上面贴着一张黄纸符。符纸未燃,也没破损,但边缘泛黄卷曲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她走近时,风忽然停了。
连一丝动静都没有。
她停下脚步,在离门十步远的地方站定。右手缓缓探入袖中,握住一枚银针。这不是普通的针,是当年女帝亲卫用来封魂的器物,针尾刻着微型锁魄印。
她盯着那张符看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里面的人,若还活着,就答一声。”
没人应。
她又说:“你是守碑人,还是冒名者?”
依旧沉默。
她抬起脚,往前踏了一步。
就在靴底触地的瞬间,门内的符纸猛地一颤,却没有燃烧,反而脱落下来,飘到地上。纸面朝上,露出背面写的三个字:**别进来**。
她瞳孔微缩。
这三个字是用血写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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