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。”官差面露难色,语气带着几分惶恐。
“起初只是城西贫民巷、城南城门口的几个孩童随口传唱,零星有人听见,尚未传到茶馆酒肆等热闹去处。
可诡异的是,我等追查之下,竟无一人能说清童谣是听谁说的——孩童只道是‘耳边听见的’‘跟着旁人学的’,却指认不出最初传唱之人。
走访周边住户,也都说不清童谣起于何时、源于何处,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。卑职等人穷尽手段,遍查城西街巷、盘问往来行人,仍未追查到半点散播痕迹,还请大人恕罪!”
苏木背着手来回踱步,靴底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的衙内格外清晰,脑中思绪翻涌却丝毫不乱。
“传我命令!”他猛地驻足,语气沉凝如铁,目光扫过众官差,“其一,继续暗中追查死者与临江知府的关联,不动声色摸清其私船往来的脉络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
其二,加派暗哨严守城西贫民窟、城南城门口两处,严密监视往来可疑人员,但凡有刻意散播童谣、聚众妄议者,一律秘密拿下审讯!”
话落,他似是想起什么,眉头微蹙,话锋陡然一转:“至于贴榜禁谣、勒令百姓不许传唱之事,暂且作罢。”
众官差闻言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满是不解。
苏木缓缓开口,眼底藏着深谋远虑,语气笃定:“尔等想想,此等邪教最擅借势煽风,巴不得官府大张旗鼓禁谣,好借机宣扬我等堵塞言路、掩盖真相,煽动民心怨怼。
眼下童谣才刚冒头,尚未扩散,若贸然禁绝,反倒会弄巧成拙,让人心惶惶,正中其下怀。”
他走到案前,指尖重重叩在卷宗上,沉声道:“与其明着禁,不如暗着查。谣言本就起于微末,你等只需暗中盯紧各处,但凡与童谣、渡厄教沾边的蛛丝马迹,一概不许放过。
他们既敢在汉安府兴风作浪,便不可能毫无破绽——只要有人散播,就必有踪迹可循;只要有人接应,就必有联络之线。沉住气层层追查,不愁揪不出幕后黑手。”
“另外,严令府中上下人等,此事一字半句不得外泄,若有走漏风声者,以通敌论处!”
苏木眼神凌厉,语气添了几分威严,“此事关乎汉安府数十万生民安危,容不得半点差错,都明白了吗?”
“卑职遵命!”众官差恍然大悟,齐声应道,神色肃然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随后,苏木更是书信一封,加急送给他老大哥柳仲。
此事关乎不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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