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于半个时辰前,皮肉剥离手法利落却不见半分挣扎痕迹,骨骼关节保持端坐姿态,似是心甘情愿受此酷刑。”
验尸的仵作蹲在客房中央,指尖轻触白骨,目光冷厉地扫过现场每一处细节,声音沉冷无波。
身后捕快早已封锁院落,文书躬身提笔,将尸检言语一一记录在案。
现场在场之人一个都走不了,这般恶性的杀人案,按理来说在场的都是嫌疑人,所以吴狄几人,自然也被困在了其中。
捕快沈仲平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尸体,眼神中没有半分惧色:“又是这种诡异死法……今日早晨城西铺子那一桩案子,是不是也与这个类似?”
“头儿,还是有些差别的!那家伙还要再残忍些,竟是烧了锅水,自己把自己给煮了。”身后的官差回话。
沈仲平缓缓地摇着头:“不,这其中有共同点,两个死者死前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挣扎,而且死后的诡异笑容,也十分类似。”
说着,他又冲着身旁的老鸨问道:“既然是接客,那客人呢?你等可有看清楚他的长相?”
老鸨颤巍巍地说:“回差爷,那人是个麻子,脸遮了大半,进门的时候弓着腰,个子不高,五尺差半寸的样子。
事发后我进来时,就只有我那可怜的姑娘在这,那个杀千刀的麻子早没了人影!不过奇怪的是,窗户都是紧闭着的,我们门口也有守着接客的人,根本没见到有人跳窗而逃,他……他更像是凭空消失的!”
老鸨说着,跟见了鬼一样惊恐,尤其是细想起那个麻子,越想越不像个人。
“唉!都带回去,一个不留的带回去!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凶手一定还在现场!”
沈仲平目光扫视向周围,一双眼睛如鹰隼,试图从在场看客脸上看出异样。
可瞧了半晌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,大多数人都是一副惊恐模样,少部分则是抱着看戏的心态,而这其中,就有蔡如雪。
此刻她皱着秀眉,脑中思绪疯狂运转:“诡异的死法,莫名的消失,听捕头所说,这似乎是今天第二起了!寻欢,你怎么看?”
“我怎么看?我特么用眼睛看啊!”吴狄都快气笑了。
他好端端出来谈事,结果莫名其妙和杀人案扯上了关系,这他妈都叫啥事啊?
平白无故就要进去蹲局子,果然这种风月场所就不适合他。
老话讲别凑热闹,果然是有道理的,都怪周砚山这狗贼,挑什么地方不行,偏偏挑在这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