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如果能够见到苏木的话,出去并不难。
可难的是见不到啊,偏偏下面的小鬼又这么难缠。
一个沈仲平也就算了,方才那个狱卒也是个急性子,但凡他能多等个两秒,吴狄扔几个小钱,那事情不也就解决了吗?
可偏偏现在人不知道钻到哪去了,牢房里叫喊的人多了去了,也没个人出来。
“我倒是认识个狱卒,以前办事的时候打点过一些。”这时周砚山忽然说道。
“是吗?那赶快的,让他传个口信,只要消息传出去,我们就能出去了。”
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是,吴狄眼睛都亮了。
“额,会长,可以倒是可以,但他今天貌似没当值啊!”周砚山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吴狄气坏了:“那你说个毛,扯些有的没的显到你了是吧?”
他服了,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就特么不应该出门的。
……
而几乎也在这时,牢房里忽然响起一道好奇的嘀咕声,打破了沉闷:“诶?那角落里的大哥在干嘛呢?嘴一直动个不停,难道藏了吃的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牢房最里侧的角落,缩着个先前全程沉默寡言的汉子——他跟所有人一样,都是怡红院命案的见证者,被一并关进来等着录证词的。
此刻他背对着人群,肩头微微耸动,脑袋埋得极低,嘴中还发出细碎的“咯吱”咀嚼声,在这充斥着恶臭的牢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都这境地了还能藏吃的?怕不是从怡红院带出来的糕点吧?”另一个中年汉子带着几分打趣说道。
他本是街边小贩,就单纯是去妓院里面送东西的,纯属无辜被牵连,此刻倒还有些闲心,扬声喊了句:
“兄弟,有好东西别独吞啊!咱们都是等着录证词的,分点垫垫肚子呗!”
这话一出,又有几人凑了过来,目光齐刷刷钉在那汉子身上。
大家都是平白被关进来的,心里本就憋闷,见有人竟似在吃东西,难免生出些好奇。
可那汉子像是没听见,依旧低着头,咀嚼声越来越响,甚至带着些黏腻的怪异声响,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,渐渐从他那边飘了过来,压过了牢里的恶臭。
“嗯?”吴狄下意识皱起眉。
只因他鼻子微微耸动间,从满含臭味的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浓郁的血腥味。
也几乎在这个念头刚起,就见那汉子忽然身子一僵,紧接着“咚”的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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