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规戒律繁多,木吒那孩子,生性跳脱莽撞,心思活泛。”
“在那灵山净土束缚得久了,对他心理健康也不甚有益。放他回天庭度个长假,松散松散心神,也是好的。”
苏元眼珠一转,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:
“菩萨,既是说起木吒,晚辈这里,倒是还有一个不算太紧要的消息,不知您要不要听?”
观音菩萨见他这副作态,不由得微微蹙眉,轻斥道:
“你以后好好说话!莫要做这等怪样!站有个站像,坐要有个坐像。”
苏元立刻收敛了表情,正色道:
“是。晚辈收到风声,那洪锦不知何故被人打伤,至今未能痊愈。”
“如此一来,蟠桃园管事这个职位便空了出来。听说下次朝会,便要议定接手的人选。”
菩萨眨了眨眼,淡然道:
“然后呢?一个看守桃园的管事职位空缺,跟本座,跟木吒,又有何干系?”
苏元循循善诱:
“菩萨,您看要不要让木吒去试试这个位置?”
观音嗤笑一声,不以为然:
“一个看守桃园的破管事,终日与泥土桃树打交道,有何可试的?”
“木吒乃是本座的亲传弟子,身负慧根,将来势必要成就佛果,作祖一方的。去当个园丁,岂非荒唐?”
苏元没直接接她关于“成佛作祖”的话茬,而是话锋一转,抛出了另一个问题:
“菩萨,您在西方日久,觉得金吒平日里的行事作风,为人处世,究竟如何?”
观音闻言,冷哼一声:
“不如何!”
“若不是看在他出身天王之家,与文殊师兄有师徒名分的份上,就凭他多次言语无状,行事倨傲,冲撞长辈,本座早就要治他一个不敬之罪!”
菩萨骂了一顿,仍觉得不过瘾,补充道:
“我再跟你强调一遍,你以后少跟金吒在一起胡混,知不知道?”
苏元忙不迭地点点头,追问道:
“那抛开这些不谈,单论他行事作风和谋断决策呢?”
观音沉吟了一下,评价道:
“思虑倒是力求周全,面面俱到,行事作风也讲究个滴水不漏,更擅长内奸反奸死奸这些权谋算计。”
“但格局终究不大,行事作风的出发点,往往都落在一家一业的得失利弊之上。”
“而且有些想法过于理想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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