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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盈原本还担心背后的杀手可能会再过来找燕砚池的麻烦,也许她和沈青鱼应该守在这儿。
但那时候的沈青鱼编着手里的草蚱蜢,扬唇说道:“现在究竟是谁怕谁来找麻烦呢?”
乔盈明白了过来。
有沈青鱼强闯丁府这一出,背后的人才会吓得带着丁浮浮跑了,他们自然是恨不得藏的越隐蔽越好,又怎么会跑出来故意惹来沈青鱼的注意?
燕砚池在医馆里果然相安无事,他的皮肉伤好了不少,只是寒毒未清,神智依旧是昏昏沉沉。
他意识不清,却并不代表没有意识。
在黑暗里睡一觉也没什么不好的,只是从夜里到白天,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,实在是惹人心烦。
燕砚池本来应该要继续昏迷下去的,但心里那股爪子挠起来的感觉难受得很,他硬生生的睁开眼,语气很冲的来了一句:
“别哭了!”
丁泠坐在床边被吓得浑身一颤,水汪汪的眼睛里暂时停止了掉泪珠子,“道长……道长你醒了!”
她现在全靠伏魔剑为她灌养生机,助她维持生魂的姿态。
伏魔剑就和它的主人一样,心高气傲,若非是剑主拼死也要保护好这道生魂,它才不会护下这个女人。
这道生魂平日里就很是勾人了,现在泪眼朦胧,面色苍白的模样,倒更是勾人了。
燕砚池还想说一句自己道心很稳,她别想用这样的做派来毁他道心,结果又一睁眼,丁泠已经叫着跑了出去。
“大夫,大夫,道长醒了,你快来看看他!”
就算她大喊大叫的跑出去,谁又能听到她的声音,谁又能看到她的身影?
燕砚池两眼一翻,又被她的愚蠢气得昏了过去。
“大夫,你快去看看道长!”
任凭丁泠在老大夫面前如何晃悠,老大夫也没有半点反应,她后知后觉,别人是看不见自己的。
“请让让。”
丁泠听到声音,下意识让开了一步,随后回过神,抬头看去。
学徒春生拿着几包药,穿过几个病人,把手里的药送到了一位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夫人手上。
“这药一天一次,喝上三天就好了,切记这几日不要再受寒了。”
夫人连连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春生大夫。”
原来这位春生大夫不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丁泠十分沮丧,她想再回到燕砚池身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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