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又把她的一双手揣进了衣襟里,用自己温热的体温暖着,乔盈又感觉到了热。
她看了一眼那边打斗的情形,说道:“沈青鱼,薛鹤汀给我们送过不少钱呢,当初如果不是他,你连聘礼的钱都没有。”
沈青鱼想了想,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他的指尖缠着她的一缕黑发,语气散漫,“我若是帮他,是不是会更厉害?”
乔盈煞有其事的点头,“会!”
沈青鱼笑意浅浅,接住了夜风送来的一片绿叶,随后指尖微弹。
绿叶破空的声响轻得近乎诡异,却带着淬毒般的凛冽寒意,像一道寒霜直扑春生的面门。
春生猝不及防,只能猛地抬起长剑格挡,金属与绿叶相撞的瞬间竟没发出半分脆响,反是一声“嗤啦”,利器被生生削断。
那片不起眼的绿叶,此刻竟化作了比刀刃更锋利的凶器,又顺着春生的护腕缝隙切入,毫无阻滞地划过皮肉、筋络,再狠狠嵌进骨缝。
春生只觉手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,皮肉被硬生生撕开大半,鲜血混着碎骨渣喷涌而出,溅在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他抬起头,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屋顶上站着的人。
那少年一袭青衣,白发如雪,覆眼的白绫之下,唇角轻轻上扬,宛若在与底下的人友好的打着招呼。
春生咬紧了唇,再看一眼又要扑过来的薛鹤汀,手中的药瓶扔出去,一股绿色浓烟冒出来,是剧毒。
薛鹤汀赶紧后退,剑风将毒气扫开,再看过去时,春生已不见了人影,自然,藏在屋子里的女人同样也消失不见。
“薛公子!”
乔盈快步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不紧不慢的沈青鱼。
薛鹤汀有些意外,但一想到刚刚春生手臂被残忍的割裂的模样,又觉得似乎不应该有什么意外。
他见过不少人,也除过不少妖,但手段能如此残忍的,也就只有一个沈青鱼而已。
薛鹤汀道:“乔姑娘,还有沈公子,刚才多谢你们出手相助。”
会说是“你们”,是因为薛鹤汀知道沈青鱼这人生性淡漠,不会是多管闲事的人,沈青鱼既然出了手,那就一定是乔盈说了什么。
碧嗅妖虫都死了,那污浊的气息也消失不见,薛鹤汀就算想追,也追不上遁入黑夜里的人了。
他微微叹息。
乔盈说:“我听明彩华说,薛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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