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人人敬仰的领导者,他们视民如子,为百姓们创造出了一个安逸舒适的生活环境。
薛鹤汀也听过不少云岭城城主的传闻,他道:“没想到众人信仰的城主,居然也会有不可告人的一面。”
明彩华接话,“这有什么想不到的?你师父和师娘还是人人艳羡的英雄美人呢,不也是在背后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吗?”
乔盈的手推了推明彩华,明彩华看了眼薛鹤汀难看的脸色,闭上了嘴。
他心直口快,还专往人家的痛点上戳。
乔盈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她本想寻找明彩华所说的可以让失聪的人恢复听觉,让失明的人恢复视觉的宝贝,但现在看来,那所谓的宝贝便是这个恶心黏腻的血潭,这东西与其说是宝贝,倒不如说是祸端。
乔盈失落的低下眼眸,她本就应该知道世上不应该有这种违背了自然规则的东西,但她还是忍不住想来碰碰运气。
沈青鱼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,故意又戳戳她的脸颊,在她瞪过来时,他又扬起唇角,笑意温柔。
乔盈抿抿唇,抓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握在了一起。
薛鹤汀说道:“既然此事因城主府而起,那便有必要将事情调查清楚,若城主真意图不轨,我会替天行道。”
明彩华知道薛鹤汀这人向来说到做到,他赶紧走了出来,“先说好,我相信这些事情与墨姑娘无关,你到时候就算要去城主府找人算账,也不能伤及无辜。”
薛鹤汀说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乔盈说了一句:“明彩华,你是不是对墨姑娘的关注太过了?”
明彩华脸色有些不自然,随后梗着脖子说道:“她为了救贫民巷的人受到了反噬,是我把她带出城的,男子汉大丈夫,我当然得负起责任来!”
乔盈“哦”了一声。
明彩华第二次感到了在乔盈面前无所遁形,他偏过脸,想要掩饰脸颊正在发烫,却是暴露了耳朵红红的事实。
薛鹤汀抬头看向密密麻麻的根须与藤蔓,那发达的根系里,还隐约可见血肉残渣,他道:“这棵吃人的树,不能留。”
薛鹤汀欲拔剑之时,这树仿佛感觉到了杀气,密匝匝的藤蔓陡然挣动,根须如毒蟒般暴起,裹挟着血肉残渣的腥风扑面而来。
薛鹤汀闪身避过,明彩华眼见这种情况,也要去帮忙,扯动了肩伤,他疼得龇牙咧嘴,差点摔倒在地。
这树看起来是树,却早就不是树那么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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