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许多人影让她莫名觉得陌生,再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被人握着,也有些陌生。
她奇怪的揉了揉雾霭朦胧的眼睛,迷茫的看着手指上的湿润。
好奇怪,她是想哭吗?
随着金色的雾气消散,失去力气的人顿时好受了不少。
乔绵绵赶紧爬到上官云霄身边,扶着他站了起来,“云霄,你没事吧?”
上官云霄摇摇头,再戒备的看向了与乔盈站在一起的沈青鱼。
他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这棵妖树的花毒唯独对沈青鱼不起作用?
沈青鱼,究竟是什么身份?
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窥探,沈青鱼偏过脸,微微一笑。
上官云霄想起了与沈青鱼交手时,他那残忍又鬼魅的手段,不禁握住了手里的剑。
贺飞身受重伤,从昏迷中醒来,见到两个女儿少了一个,他强忍伤痛,踉跄着到了薛鹤汀身边,看着薛鹤汀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孩,几度张口,最后才怯懦胆小的发出颤音。
“这是……谁?”
薛鹤汀语气沉重,“是明彩华,抱歉。”
贺飞脸色煞白,身影摇摇欲坠。
他是一个失败的父亲,对两个孩子都有亏欠,不论是少了哪一个,都像是在他的心口剜了一块肉。
一切都仿佛是尘埃落定,但背后却还有很多谜团,比如这棵妖树是怎么来的,它为何能够与供奉自己的人相连,赐予所谓的圣女可以治愈一切的力量。
墨沧澜早死了,墨清漪也消散了,这个问题好似是永远都得不出答案。
昏迷的明彩华被安置在了温暖的房间里休息,贺飞受了重伤,虽是得了治疗,却自虐似的坐在房门外受着冰冷的风雪侵袭,他没敢踏进房间里一步。
薛鹤汀也很忙,他要告知城里的人有关神树的真相。
这个世上没有能够医治一切的神奇力量,万事万物皆要付出代价,所谓的无病无灾,也不过是在他人生命的代价之上营造出来的一番假象。
可城里的百姓们却不接受这个说法,不论是生病也好,受伤也好,只要圣女一出手,他们都能恢复健康,这个世上怎么能没有这样神奇的力量呢?
作为既得利益者,他们大多不在乎背后有多少死了,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不会受损而已。
城主府无主,城里估计还要乱上好长一段时间,薛鹤汀还有的心操。
这一天又下起了雪,乔盈越发的嗜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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