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……”
“他们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?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,还在那里拼命为比赛准备,每天起早贪黑地练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在背后笑话我,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,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还感恩戴德?!”
情绪随叙述一路决堤,从压抑低回,到颤抖激动,最终彻底崩溃。
她再也忍不住,对着电话那端唯一肯听她说话的人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不是矫揉造作的啜泣,是积压太久的委屈、不甘、愤怒与绝望,一次彻底的爆发。
“她明明可以直接拿到名额的。她什么都有,为什么还要搞什么选拔?!”
“为什么给了我这样的普通人希望,又亲手把它碾得粉碎?!”
“凭什么……呜呜……凭什么啊……”
路灯下,坐在冰凉石椅上的少女泪如雨下。
温暖的、带着莲花镂空图案的光晕笼罩着她,清晰地照亮那张白瓷般细腻的脸上每一道泪痕。
泪水浸湿长睫,汇聚在下颌,滴落在深色卫衣上,洇开一片湿痕。
晚风吹动她颊边几缕发丝,黏在湿漉漉的脸颊。
她哭得肩膀轻轻抽动,那种混合着极致脆弱与惊人美丽的悲伤,在寂静的夜色与暖光里,有种惊心动魄的感染力。
就在此时,公园旁的马路上,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,缓缓停在了红灯前。
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半,露出一张五官极其深邃冷峻的侧脸。
男人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挺括的深色衬衫,领口一丝不苟,浑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疏离感。
他原本只是无意识地侧头望向窗外,目光却倏然被路边灯光下那抹哭泣的身影攫住。
宋鹤延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少女。
是之前看到在夜色中随性而舞的女孩。
当时她舞姿灵动,眼神清亮,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,却又生机勃勃,让他印象颇深。
此刻,那张曾让他觉得鲜活明亮的脸上,却布满了泪水,被浓重的悲伤笼罩。
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视线扫过她颤抖的肩膀,和那不断滚落的泪珠。
夜晚的风将一些断断续续,带着哽咽的词语送入车窗。
“有权有势就可以这么欺负人么……”
“故意隐瞒着……小丑一样戏耍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因夜的寂静和风的传递,显得格外清晰,字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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