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无意中的随意一瞥。
谢渡推开药店的玻璃门，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，身影消失在货架之间。
沈念禾压低声音，语速很快，“现在能百分百确定了，他们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谢渡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沈念禾一边假装看货架上的药品，一边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怀疑司机也被收买了。虽然他行驶的路线是往机场的方向，但再往前开几公里，就可以拐到另一个方向。那边是T国的边境线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这个司机不能用了，得想办法换一辆车。”
谢渡摇了摇头，“不用换。换了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沈念禾惊讶地看着他，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难道我们……”
谢渡点了点头。
沈念禾想了想，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不换车，不换人，让对方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。
“叶哥那边OK吗？”她问。
如果叶星辞搞不定，她可以代劳。
谢渡透过药店的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那辆黑色的商务车。
“放心，他可以。”
沈念禾没再多问。
她装模作样地在货架前挑挑拣拣，拿起一盒药看看又放下，放下又拿起另一盒。
谢渡站在她身侧，像一个陪着女朋友买药的普通男人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盒上，眼尾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片刻后，谢渡看到叶星辞从驾驶座车窗缝隙里露出食指和中指，两指并拢，朝他们这个方向轻轻点了一下。
他收回视线，伸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药，递到沈念禾面前。
“这个效果更好。”
沈念禾秒懂，接过药盒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那就买这个。”
两个人拿着药走到收银台前付了钱，推开玻璃门走出药店。
商务车还停在路边。
但驾驶座上的人换了。
叶星辞握着方向盘，正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他们。
原来的司机被换到了副驾驶，双目紧闭。
谢渡拉开后座的车门，沈念禾弯腰坐进去，谢渡跟着上车，车门关上。
叶星辞发动引擎，车子平稳地驶出路边，汇入车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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