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固。”
“他突然说要反,还主动邀咱们入关,卑职总觉得这里面有诈。”
“万一是崇祯和姜瓖联手做的局,故意示弱,诱我军深入,然后设伏围歼......”
此话一出,帐内兴奋的气氛微微一滞。
那络腮胡梅勒章京瞪眼:“额真太过小心了!咱们镶白旗的勇士,还怕他明人设伏?”
“不是怕。”
苏克萨哈摇头,继续道:“是值不值。此番若中计,折损了兵马,回去怎么跟皇上交代?”
阿济格没说话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。
他看向那个一直没开口的汉人文士。
“程先生,你怎么看?”
那文士名为程允才,本是个辽东的落魄秀才,早年投了建奴,因通晓汉地事务,渐渐得了些信任,如今在阿济格帐下做个类似谋士的角色。
程允才闻言,起身,先对阿济格行了一礼,然后才缓缓道:“回王爷,奴才这几日,也多方打探了宣府的消息。”
“苏克萨哈额真的顾虑,不无道理。用兵之事,确该谨慎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但,奴才综合各方情报,认为姜瓖此番,八成是真反。”
阿济格挑眉:“哦?细说。”
程允才伸出三根手指:
“第一,宣府之变,千真万确。王承胤、杜勋等五人被斩首示众,家产抄没。范永等宣府豪绅、地主基本上被挂上通敌、强买民田、霸占军田等罪名清除,男丁被诛,女眷发卖,田产店铺充公。这些事,咱们在宣府城内的眼线,都已证实。”
“第二,崇祯在宣府推行所谓新政,核心便是收田、收兵权。”
“边镇将领侵占的军屯田、豪绅强占的民田,一律收回。将领私养的家丁,一律解散。”
“此举,触动的是整个宣大边镇将门和地方豪绅的根本利益。”
“姜瓖在大同,岂能不怕?”
“他若不反,等崇祯整顿完宣府,下一个必是大同。到时人为刀俎,他为鱼肉。”
“第三。”
程允才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奴才收到风,姜瓖似乎在暗中集结兵马。”
“将这几件事连起来看王爷,这分明是一出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的好戏啊。”
阿济格眼睛越来越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程允才压低声音:“姜瓖被崇祯逼得走投无路,只得铤而走险。”
“他联络李自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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