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此刻杀伐果决、视人命如草芥的萧纵,才是那个真正令朝野忌惮、让凶徒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。
昨夜厨房里那点罕见的温和,仿佛是遥远而不真实的幻影。
那疤面男子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住萧纵,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嘲弄和挑衅:“指挥使大人,您当真……说到做到吗?凡我千机阁者,皆杀无赦?可惜啊……我们千机阁培养细作,如春雨入土,无孔不入。为了一桩生意,我们可以潜伏数年、十数年,甚至更久!我们的人,早已渗透进各个角落,或许是你身边的仆从,是街角卖茶的商贩,甚至……是看似毫不相干的自己人!你都杀的过来吗?”
他喘着粗气,继续道,“是啊,有人会因消息而死,可这世道,本就是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!我们求财,他们图利,各取所需,有何不可?你们锦衣卫……难道就干净吗?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萧纵已然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,更不愿再听这些歪理邪说。
他不再多言,右手按上腰间的刀柄。
“头,就这么杀了?不再审审?说不定……”赵顺忍不住出声。
这三人在昭狱熬了这些天都没吐口,或许真知道点要紧的。
萧纵却仿佛没听见,拇指轻推,“锃”的一声轻吟,绣春刀已然出鞘半尺,寒光映着跳动的火把,照亮他冷硬如石刻的侧脸。
下一瞬,刀光如匹练,又似惊鸿!
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。
寒芒在狭窄的牢房内极其短暂地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几乎以为那是错觉。
“噗——噗——噗——”
三声极其轻微、又异常清晰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紧接着,三道血线如喷泉般从三人的脖颈间激射而出,在昏暗中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,溅落在斑驳的墙壁和潮湿的地面上。
一刀,三命。
干脆利落,毫无拖沓。
三人的眼睛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闭上,瞳孔中的神采已然彻底涣散,头颅无力地垂下。
萧纵手腕一振,甩落刀刃上沾染的几滴血珠,随即“锵”地一声,绣春刀精准无误地还入鞘中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甚至没有在他玄色的官服上留下半点污迹。
赵顺和林升虽早已见惯自家头儿的手段,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牢房内死寂一片,只有血滴落地的“嗒、嗒”轻响。
“日后,再遇千机阁所属,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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