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已有了些许胁迫的意味,隐约提及自己知晓云家锻造的某些惯例与门道。
到最后几封,则几乎是图穷匕见。
云兰柔直截了当地提出,要云家在锻造皇家兵器的批次中偷减贵重金属的用量,以次等材料替代,从中牟取暴利。
她甚至详细列出了几种不易被察觉的偷换手法,并威胁若云铁心不允,她便要将云家锻造中一些无伤大雅但确实存在的、为求兵器性能更佳而略微偏离死板规制的手法透露给有心人,届时云家难免被扣上擅改皇家定制的罪名。
信件时间跨度将近一年,清晰地勾勒出云兰柔如何从最初的试探、恳求,一步步演变为威逼利诱,最终企图将整个云家拖下水的轨迹。
“好一个贪得无厌、六亲不认的毒妇!”赵顺看得气愤,拍了一下桌子。
林升则冷静分析:“有这些信件为证,足以说明云家不仅未曾参与贪墨,反而一直是云兰柔与刘主簿意图腐蚀、拉拢乃至胁迫的对象。云铁心将妹妹除名,正是与此决裂的明证。云家锻造皇家兵器的清白,可以洗清了。”
萧纵将信件仔细收好,神情凝重中带着一丝释然:“不错。此案关键证据已齐——刘主簿贪墨的实证、云兰柔勾结胁迫的书信、云家与之决裂的事实。明日登门云家,既可告知案情结果,也可将此中误会彻底澄清。”
至此,这桩震动朝野的兵器贪墨案,脉络似乎已完全清晰:罪在云兰柔与刘主簿这对利欲熏心的夫妇,云家蒙受不白之冤,如今得以昭雪。
然而,苏乔坐在一旁,看着那叠信件,心中那股隐约的不安却仍未散去。
如果一切真如云蓉那“梦境”所预示,在她所说的“上一世”,云家最终落得满门抄斩的结局……仅凭云兰柔的胁迫未遂和云家的主动切割,似乎不足以酿成那般惨祸。
萧纵的为人她清楚,绝非屈打成招、制造冤狱之人。
那么,在那可能的“另一世”里,究竟还发生了什么,才导致了无可挽回的后果?
她总觉得,眼前这“水落石出”的真相之下,或许还涌动着未尽的暗流。
萧纵注意到她依然沉思的神色,以为她还在为案件收尾忧虑,便温声安排道:“赵顺,林升,你们一路辛苦,先去楼下开两间房,好生歇息。明日一早,随我同去云家。”
“是,大人!”赵顺和林升齐声应道,起身行礼后便退出了房间。
房门轻轻合上,屋内只剩下萧纵与苏乔两人。
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