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要留下的人,走不远了。”
马阳顿上两秒,反驳:“他活着被我们找到了,说明山神不要他的命了。”
丹增看一眼马阳:“那也要看他自己想不想活。”
马阳转头交代:“嘉措,你先回家。”
嘉措‘哦’一声,将巧克力放下,走出藏屋。
马阳将薄薄的一片身份证攥进手心,弯腰在床头:“周赴,你要醒过来,你要回家,你的家在成都,你不能留在这儿,想想你爷爷,你爷爷在等你回家,等你回成都,你留在这儿,你爷爷怎么办?你爷爷已经经历过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……”
很是神奇,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,蹙眉呢喃。
马阳欣喜,凑近耳朵,听见低哑的声音。
丹增听不懂汉语,惊讶周赴有了生气,问马阳:“你念了什么收魂咒,他居然回魂了?”
马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赴:“我只是让他想想家人,对了,刚才的药用不用再煎一副给他喝?我觉得他应该能喝下去了。”
丹增:“可以试试。”
丹增刚要放下艾炷,马阳:“我去煎药!”
马阳在丹增家照顾周赴,到夜里都没回家,吉姆从嘉措那里得知人伤得很重,也就没说什么。
恢复通讯后,嘉措得到通知,因为突来的极端天气,学校延两天假期,之后,嘉措才和同村同学一块儿回学校。
学校在三十公里外的镇上,嘉措现在念初三,和很多同学一样,半个月回一次家,如果继续上学,下半年升高中,就要到60公里外的县城上学。
但嘉措不想上学了。
那天,她在村委跟阿爸说了这个想法,意料之中被教训,后来就是周赴的事,至于她要不要继续上学还没有下文。
半个月后,嘉措回家,家里没人。
嘉措跑向马棚:“珍珠!”
珍珠抬首,长嘶一声回应。
嘉措走到珍珠身边,摸摸它油亮的毛,又走到它面前,抱住它的头,她凑脸上去,它灵性地颔首,额头相抵。
嘉措:“走,我带你出去!”
嘉措将珍珠放在草原,走到村委,还没进门,就听见声音。
男人愠怒:“这些够吗?”
接着,是乒乒乓乓的杂物掉落声。
嘉措黑黝黝的眼珠机灵一转,鼓着腮帮子,蹑手蹑脚扒到门边,朝里看。
男人背对门而站,穿着黑色冲锋衣,个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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