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换了个方向,继续走。
齐雪又截住。
张廖继续转身,齐雪又挡,俩人跟陀螺一样转了几圈。
终于,张廖不耐烦了:“别跟着我,去伺候你的将军。”
“不知羞!”
他嘀咕一句,一把推开齐雪,继续朝前走。
“不知羞?”
张廖这话有些刺耳,齐雪感觉他有点侮辱人,而且看他的样子,是发自内心的嫌弃。
她瞧着张廖的背影,知道这事不解决,他的情绪会发酵,之后生事也是板上钉钉的。
“你站住!”齐雪大喊一声,跟上。
张廖转身,腰杆挺得笔直——他现在就是烦齐雪,之前他觉得这女人就是阴险,但人不坏,而且多数时候有着跟他娘亲一样的温柔。
可陈鸿烈来了后,这七八天相处下来,齐雪跟变了个人一样——变得像个为了攀附别人,不惜往男人身上贴的人。
“一个女子这般殷勤,我瞧不起你!”他语调平缓,耷拉着的眼皮里满是说不尽的厌恶。
齐雪有些吃惊,上前抓住他的肩膀,像是抓住了施暴的恶徒。
“你还给我装起来了!”她抓着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我不知羞?张廖,你好意思说我不知羞?”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你说我殷勤,不知羞,可你!你们男人不也屈从权势!你们为了攀附上位者,低头哈腰、阿谀奉承,叫‘识时务’‘懂变通’,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了?”
齐雪眉毛皱成一团,像是被难题难住,眼里泪光闪烁。
“我就是想借他的势护我全家,就成‘不知羞’‘往上贴’了?”
她逼近一步,双手又死死压在张廖肩上,声音又急又利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装温柔、扮乖巧?这世道给过我们多少活路?你们氏族子弟从小读书习礼,你这种不成器的也有家族托底;可我们呢?靠着谁的庇护?难道眼睁睁看着全家被知县随意打杀?”
张廖伸出手,想要去擦齐雪快流出来的泪,他停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,但终究没好意思放上去。
“这世上的道理从来都是你们定的,你们屈从权势是‘审时度势’,我迎合求生就是‘不知廉耻’;你们弯腰是‘能屈能伸’,我低头是‘攀附谄媚’。”
齐雪开始带着哭腔嘶吼,眼里的泪水被她狠狠锁在眼眸里,坚强的不想让它们出来。
“说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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