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她轻声骂了一句,带着点性格里特有的认命又不服输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老娘就管给你们看看。”
河口那块木牌立起来的第二天,事儿就来了。
一大早,宋梨花还没到,河边已经吵开了。
“凭啥不让我下网?!”
“我昨儿也捞了,又没出事!”
“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真把自己当干部了?”
宋梨花走近的时候,声音一下子低了。
不是怕,是那种,暴风雨前的宁静
吵得最凶的是个外村来的,姓秦,个子不高,嗓门贼大。
他一看见宋梨花,立马叉腰。
“来来来,你给我说清楚!凭啥我不能捞?”
宋梨花没急着回。
她先看了一眼冰面,又看了一眼那人的网。
网旧得不行,绳子还是麻的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踩了暗眼?”
那人一愣,嘴硬:“踩了咋的?我这不是没掉下去吗?”
宋梨花点头。
“你运气挺好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你那地方,今儿不能下。”
秦姓男人当场炸了。
“放屁!你少唬人!昨儿能下,今儿咋就不能?当我二百五啊!”
宋梨花声音仍旧没拔高,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“昨儿夜里回温,冰吃水。”
“今儿上午再冻,表层硬,底下空。”
她指了指那块冰。
“你要是不信,自己试。”
“死了变成鬼别缠着我就行。”
秦姓男人被噎了一下。
周围有人小声嘀咕:“她说得对,早上我踩着就发虚,咔嚓咔嚓的好像是不太安全。”
可那人拉不下脸。
“她说啥你们信啥是不?你们这群墙头草,我不管!我今儿就要下!”
他说着就要往前冲。
下一秒,宋梨花直接挡在他前头。
没推、没骂,就站那儿。
“你要下可以,先把名字留下。”
那人一愣:“留啥名?”
“出事了,我好找你家人,而且必须和大家伙说好是你自愿下去的,我们拦不住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一下子没声了。
秦姓男人脸一阵红一阵白,骂了一句脏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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