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。
方映荞反应过来,眼神躲闪。
“我不喜浪费时间。”宗衡声音很轻,但落在方映荞心里如千斤重。
她睫毛轻颤,“抱歉,麻烦你了。”
男人替她上药,细长的脖颈白得透红,偏有一道碍眼的痕迹。
是的,这样脆弱的脖子不堪一折,再用力些,后果不堪设想。
宗衡压下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本来方映荞不想说,他也稀得干涉。
可宗岚临终前那番话回荡耳旁。
“阿衡,这辈子你父亲亏欠你母亲太多,也没给你多少温情与爱,这么多年我只恨自己做得不够。”
“可方丫头与我们这些人不同,既成婚便好好对她,好好过日子,往后你得尽丈夫的责任,护住她。”
-
翌日,寰盛大厦顶层,整面的弧形白蜡木格栅落地窗挑高,光束穿过,落在宗衡身侧。
“先生,夫人是被新调去的副总监覃锐纠缠受伤的,但监控只有二人出楼梯间前后的画面。”
“他似乎是夫人的前男友。”说到这,段乘暗自瞄一眼人。
宗衡面无波澜,见状,段乘这才往下说。
方映荞和覃锐的恩怨情爱悉数落入宗衡耳中。
校园恋人出了社会为利益分道扬镳,故事俗套。
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不愿说吗?
男人脑海又浮现女生先前怯得可怜的模样。
或许,也有怕他而不敢开口的成分。
想到这,他靠着椅背,冷不丁发问,“我看起来很可怕吗?”
段乘哑然。
先生是在为难他吗?
宗衡没指望从段乘那听到答案,“行了。”
“先生,另外华亚的赵永华这几日都在楼下候着,想见您一面。”
这是被逼急了。
“不见。”
-
“荞荞,你这屋里怎么这么脏呀。”
临近午休,方映荞接到母亲周明芳电话。
“啊妈,我那屋最近被楼上租户漏水淹了。”女生如实回。
周明芳自方映荞上班,就回了老家,很久来一趟,方映荞先前便把出租屋备用钥匙放她那了。
“妈妈你来怎么不和我说,我去接你呀。”
“我陪着你三舅妈过来的,她女儿最近刚生孩子,我顺道过来看看你,下午就走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