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坐着,脊背佝偻着,骨头是冷彻的寒意,心肺逼仄,喘不上一丝的气来。
姜肆垂目,落寞地看着脚下,好希望姜遇棠这个妹妹能重新回来。
如果时光可以回溯,如果人生可以重来……
即便改变不了这所谓的血缘关系,他也可以提前摆平,解决了这些糟心事宜,平衡好之间的关系,不至于说决裂到这般地步。
廊下的青色铃铛突然被风撞响,望月轩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姜肆猛地抬头,希冀是姜遇棠改变主意回来了。
可当看到来人,幻想被撞了个粉碎,如若齑粉般洒落在了心间,什么都不剩下。
“阿肆,你、你怎么还待在这里?”
姜母满脸担忧,踏入了望月轩内问道。
云浅浅挽着对方的胳膊,也投来了含忧的目光。
“抱歉阿兄,都是我不好,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回侯府……”
姜肆听到这话,眉心跳了又跳,人都走了,她还说这样的话有意义吗?
他不悦看去,却见云浅浅脸色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的血色,虚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,好似风一吹就能跑了。
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姜肆打量了几眼问。
自西山绑架结束,姜遇棠断亲离开,他深受打击,沉浸在悲伤中,对于府邸内的事就没再上心过问过。
云浅浅抿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这孩子,和自家阿兄,有什么好隐瞒的……”
姜母疲倦说。
她也痛心姜遇棠的决绝,但更看重自己十月怀胎,生下来的亲生女儿。
对上姜肆不解的视线,姜母揉着额角说。
“是长公主,非执着要浅浅抄录血经,还要四十多卷之多,人都晕过去好几次了,却听说你沉浸在打击中,还拖着病体坚持来看。”
姜肆一愣。
云浅浅扯了扯苍白的唇角,对着他挤出了抹无所谓的笑容。
“哪有娘说的这么夸张,我没事的,而且翊和哥哥出面帮了我,已经不用再继续抄录了。”
只是谢翊和得知这一消息太晚了点,她都抄录到了三十卷之多才出手……
那抄录血经,是个格外折磨人的活,为防止血液凝固沉淀,要边取血,边抄录。
这般,那匕首割破肌肤的痛意也是无时无刻的。
云浅浅的两条胳膊,全是留下的刀痕,真的是险些血尽而亡,以至于她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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