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国家使臣的面,这做法,就真的是有些阴险了。
北冥璟总觉得没这么简单,没有发话。
“皇帝,你狠不下心来处理,那哀家就来代劳了。”
太后迫不及待,“来人,将这妒妇给哀家拖下去,先打入慎刑司。”
“太后——”
江淮安先急了。
话音刚落,姜遇棠站了起来,“既如此,那阿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她看向了陆如烟,“陆姑娘,我虽然和陛下有婚约,但你跟着太后娘娘,我从来都没有将你视为我的敌人,也更不可能用这种拙劣容易拆穿的法子来。”
陆如烟一顿。
太后的眼神充满了不屑。
“姜遇棠,你说的话和你的行为是截然相反的,你没有将如烟当做敌人,那如烟酒中的药是谁加的?”
她又说,“哀家听闻,此番国宴全权是由你来操办的,未假手于人,你休想让无辜的婢子们来替你背黑锅。”
这话也是断了姜遇棠一条后路。
岂料,她面不改色,直言说,“真相其实很简单,是陆如烟自己下的药。”
“什么?”
太后觉得无比荒谬,简直是笑了。
“如烟自己害自己?”
陆如烟听到这话,手先哆嗦了下,含着泪,楚楚可怜的瞪向了姜遇棠。
“郡主,你谋害如烟也就罢了,如今,还要把罪名推到如烟的头上,这还有天理吗?”
姜遇棠没有回复他们,只是拱手看向了北冥璟。
“陛下,实不相瞒,就在国宴开始前,微臣和负责国宴的桂嬷嬷发现,酒水被人动了手脚,加了使人胃痛呕吐,头疼发人的药物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中人全都哗然。
姜遇棠继续道。
“为了保证国宴不出现任何问题,微臣和桂嬷嬷就快速检查做了调动,将提前备用的百花酿呈送了上来,但这酒是新酿的,和一味叫白兰的药物相冲,共同服下会有腹痛的效果。”
江淮安恍然大悟,快速补充说,“白兰一药,常用来治疗这些顽疾。”
沉默已久的桂嬷嬷也出声了。
“诸位要是不相信郡主的话,可亲自去太和殿的后殿看看,那些被加了药物的酒水直到现下都还在那儿。”
她继续说,“郡主识大体,并未捅破,想着的是只是弥补,未料到陆姑娘还留了这么一手,自作自受,还要接着追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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