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皇帝在一起该有多好……
桌案前的北冥璟抬头,就看到太后还没有走,站在御书房内欲言又止的。
他问道,“母后还有事?”
“近日来,皇帝你和朝云公主可还有联络吗?”太后还是希望,他们之间能有转圜的。
北冥璟明白太后在想些什么。
如今这局面,就算他们愿意,姜遇棠也不会点头,她连深爱过的谢翊和都可以放下,就更别提是他了。
有些机会在人生中是珍贵的,只有一次的,没有抓住,那就是结束了。
他叹息一声,“朝云上下都看不上朕,朕也没招。”
接着,北冥璟又道,“且,咱们北冥才刚吞并南诏不久,国之根基不稳,还有着这么一大烂摊子事,等着朕来处理,也实在是分身乏术,没心情去想其他,您老也快点回宫去吧。”
太后,“……”
远在朝云盛安的姜遇棠,晨起之后,流云就汇报来说,盘下开创女医的店铺收拾好了,可以过去了。
她打算用过早膳后,就和江淮安他们过去。
碧玉楼内是清脆的鸟鸣声。
青蓝色的天空,晨光透过了稀疏的云层,在青砖地上投下了斑驳的碎影,姜遇棠下了西楼来到正厅内,想要与谢翊和分享这一消息。
然而,这个大家都起来的时辰,那人又不在。
这样的事并非是头一回,难道是他的身子又不舒服了?姜遇棠的心内古怪,开办女医又有着他的功劳在。
姜遇棠想了想,就去了对面的东楼,踩着台阶来到了过道,停步在了那扇房屋的门口。
‘叩叩叩……’
姜遇棠抬手轻叩,敲门声传入其中。
一门之隔,彼时屋内的谢翊和,脸色煞白,唇角带血,满身冷汗,正痛苦蜷缩在了床榻边的阴影下。
五石散留下了不可逆的后遗症,在五脏六腑间习惯性的发作,如同烈火焚心般,充斥在了他的胸腔内,是啃噬骨髓的痛意。
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,谢翊和的喉咙间是压抑的血气,脊背佝偻着,掌心抓着的粗布荷包,骨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,青筋在腕间狰狞凸显。
“……谢翊和?”
姜遇棠半晌都没听到动静,在外皱紧了眉头。
谢翊和是个少觉的人,又向来浅眠,按道理来说,这个时辰,他应该是醒来了啊。
模糊中,谢翊和听到了这熟悉的声线,勉强睁开了眼帘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