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唇色一片煞白。
他的眼皮沉重耷拉着,对着姜遇棠指了指前方不远处充满了亮光的半圆形洞口。
“我们从这儿出去。”
那群追兵还有再来的风险,此地不宜久留,他们现下必须立即离开。
姜遇棠应声,迟疑了下,在潭水中游了过去,拉住了谢翊和的胳膊,搭在了自个儿的肩膀上。
因为她觉得此刻谢翊和——需要她。
姜遇棠的乌发湿漉漉的,银质的海棠花首饰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,水珠贴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,容色是迷人的坚定。
谢翊和倏然觉得她像是一头漂亮而又厉害的母狼,勇猛智慧,坚韧不拔,而他是她狼群中迟暮的老弱病残,踏着脚印追逐着她给予的希望。
“是不是累着了?”姜遇棠关切地看来问道。
谢翊和注视着,动了动惯会隐忍的唇瓣,“是。”
姜遇棠一顿,带着他在潭水中朝外行去,回应说,“待会游出去,找到安全的地方,我替你诊脉看看。”
针包就在她的袖口,可以随时帮他施针查探。
江淮安和犹笙等人跟着他们游出了潭水,充满了光亮的洞穴,另有天地。
傍晚的粉紫色霞光染满了天际,游出去才发现这潭水是活水,一大片湖面的岸边,落英缤纷,是连绵不绝的玉蕊树。
墨绿的叶间,株株生得合抱粗壮,苍劲枝丫上挂着一串串亭亭玉立的花蕾,像是倒挂着花朵小巧的风铃,迎风摇曳。
风一吹,便簌簌飘落在了湖面,随清波悠悠晃晃,像是撒了一路碎玉。
饶是在苗疆生活了多年的犹笙,也是从未来过这地方,眼带讶色,有了那么几分误闯世外桃源的错觉来。
这是那儿?
姜遇棠还惦记着要去花恒峒的事,只是淡漠的扫了眼这谷里的风景。
谢翊和上岸,晦暗凝视着那片玉蕊林说,“继续朝前走。”
姜遇棠只以为他是要找出谷的路线,没有异议。
然而,当他们拧干衣袍,在这草地上才刚走了几步,刚要踏入花林之际,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。
“哪里来的后生,胆敢闯我忘川谷——”
姜遇棠的脚步微滞。
江淮安和犹笙相视一眼,都有些懵了,其他人摸向了腰间的佩剑,环顾警觉四方。
却见谢翊和慢慢抬起眼,很冷地撩起了眼皮,望向了花林深处,声线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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