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、也更为安静的巷子。
这里是他临时的家,一套只有两个房间的小屋。与橡树湾的奢华相比,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朴素甚至简陋,但被他的妻子玛利亚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他用随身钥匙轻轻打开门,动作和他庞大的身躯截然相反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玛利亚显然已经睡下,但他知道她睡得很浅。他放轻脚步,绕过嘎吱作响的地板,来到里屋。
他的女儿,七岁的布里奇特,正蜷缩在小床上,呼吸均匀。月光照在她带着几点雀斑的脸颊上,显得格外安静。
谢默斯在床边蹲下,他那能轻易捏碎人骨头的大手,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光滑又栩栩如生的小木鸟。
他将这只“小米鸟”轻轻放在女儿的枕头边,就在她小手能够着的地方。他想象着女儿明天醒来时,发现这个新伙伴时的惊喜模样,粗犷的脸上,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。
他站起身,回到外屋。
玛利亚已经醒了,正披着一件旧外衣坐在桌边,眼里带着睡意和担忧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谢默斯没有说话,只是从另一个更沉的钱袋里,倒出一小堆银币,放在桌上。这笔钱,足够她们母女俩安稳地生活好几个月。
“买些好点的面粉,再给布里奇特做条新裙子。”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却没了在外人面前的煞气。
玛利亚看着桌上的钱,没有去数,只是抬头看着他:“谢默斯,这太危险了。”
“总得有人干。”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了一下妻子的头发,亲吻了额头,“照顾好她。”
说完,谢默斯便转身,没有再多作停留。
当那扇简陋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时,谢默斯脸上的温情便迅速褪去,重新被坚冰般的冷硬所覆盖。
他不再是玛利亚的丈夫和布里奇特的父亲,他又变回了李先生的“熊”,北区码头的头领之一。
谢默斯的脚步很快,走向那个散发着劣质麦酒和汗臭的酒馆后巷。
在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后,他用特定的节奏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个瘦得像黄鼠狼的年轻人,外号“威利”。
他看到谢默斯,立刻把头缩了回去,恭敬地让开道路。
屋里挤着七八个人,看到谢默斯进来,纷纷站起身,屋里原本嘈杂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谢默斯走到屋子中央,将一张粗糙的纸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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