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印都给我盯死!快!”
三十匹马同时嘶鸣出声,林中掀起阵阵马蹄声和杂乱的枝叶响动,梁军斥候们就像饿狼嗅到血腥气息,沿着水囊所示方向追进山林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洒落斑驳光影,阿勒台翻身下马,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布片,另一只手拔刀在左手食指上一挑,鲜血立刻溢出。他将滴血的手指在那块布片上揉搓数遍,鲜红很快染透褐布的纤维,然后将沾血布随手挂在一株弯曲的灌木枝头。然后迅速上马追赶前面的队伍。
半个时辰后,梁军斥候先头队三人飞驰而来。为首一人猛地勒住缰绳,他眼尖地看见灌木上随风轻摆的血布,脸色骤变,喊道:“刘都头!这里有血迹的布带!”
刘希策马急奔到前方,翻身下马扯过血布,鼻翼微张,能闻到血腥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生气。他顺势蹲下查看周围地面,指着一堆已经干硬却带着马蹄碾压痕迹的马粪,声音压得更沉:“新鲜粪色已发白,干得并不透,说明不到一炷香前留下的!血布湿度也能看出伤者离开不久。”
“追!”
前方的山脊不过二十余步宽,两侧几乎垂直的崖壁和山谷让道路像一条被天地挤出的刀背,既没有侧坡,也没有树林覆盖,更没有能容人潜伏的杂物或岩块。
沿途树木都远在山脊两侧崖下十余丈外,留给人一种彻底无遮无掩的错觉——从任何方向望去,这条山道都开阔得不可能藏下哪怕一只兔子,唯有正前方看似惊慌逃跑的敌人才是目标。
“看见了!就是他们!不出十人!”刘都头发现了目标。
“追!全队上!”三十匹战马的铁蹄同时发力,马蹄声在窄长山脊上汇成低沉雷鸣,带起碎石尘土四散飞溅。
五名弓手在前方一边慌乱地回射,一边狂奔,每一箭都显得仓皇失准,有的干脆擦着马耳飞过落在山脊上。梁军斥候更兴奋了。
然而下一刻,山脊后方林道里忽然杀出五骑,马蹄声像雷霆般从梁军斥候身后滚来!这五骑在疾驰中同时举弓,短促的弦响几乎连成一声:“嘣——”羽箭带着冷厉破空声扑进追兵后队。
急射第一波,三名斥候后背中箭翻落马下;第二波接踵而至,又有四名斥候胸口或脖颈中箭,当场惨叫着摔进马蹄之中,惊得马匹乱跳。眨眼间七人被射落,后队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后方有敌!”惊恐的喊声在山脊上炸响,斥候们回头便见五骑凌厉冲来,马蹄将尘土和血雾一同卷起。队伍中央慌忙收缰,有的想回马,有的仍催马向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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