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逃了,所以安排巡检厅四面收网,把你们连人带车马全数擒回。”
李肃靠在椅背上,眯起眼睛盯着他,声音里带着寒意:“不过你这胆子不小,居然还借我的名头来当虎皮,甚至敢攀什么闽地节度使姻亲,说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林备抖若筛糠,额头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。他几乎要趴倒在李肃脚边,哽咽着连连磕头:“大人饶命!饶命啊!小人真名林申,只是个常年四处漂泊混迹各地的江湖骗子!”
他声音急促,几乎断成片:“这几个人既是我的徒弟,也是我设局行骗的帮托。我们一路从中原到南方,再回西北,各地假冒盐商、茶商、瓷器商,这次在凤州就用了泉州海商的名头设局。”
林申不停磕在潮湿的地砖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每次回利,都是拿别人的本金先行支付给投得早的人看,再引更多人投钱……哪里有什么琉璃器或布料采购,都是空壳子啊!求大人开恩饶命,小人这几年所骗得的钱全都在此,虽然吃喝花了些,但大部分都还在,我一定如数归还给那些被我骗的人!”
李肃面无表情地抬手,手掌在空中一挥,灯火在石壁上映出阴冷的影子。周围的兵卒齐齐跨步上前,动作整齐得像一面墙,兵卒们不带一丝犹豫,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闪电般套上那些人脖颈。林申拼命挣扎,双目凸起,喉中发出咯咯的破碎声;其余几人也像被屠宰的牲畜一般抽搐,双腿乱蹬。
几息之间,地牢回荡着喉骨被绞碎的咯吱声,窒息的哀嚎很快归于寂静。
李肃收回目光,看向裴洵,声音冷静:“这些尸体,待会让黄家自己偷偷处理掉。四辆马车,一共抄出多少银子?”
裴洵恭声答道:“禀大人,四车中初步清点:一车金饼二百余两,折合白银约二千两;两车银锭合计五千五百两;最后一车铜钱,约值一千五百两银的等额铜钱。”
他神情凝重,低声补充:“四车合计总值折算下来,大约九千两白银。另抄得部分珍珠、南海珊瑚、玉饰等零星财物,折合不过几百两,未计入大数。”
李肃起身道:“这些银钱就留在黄宅,由黄家自己想办法带出去,存入黄氏钱庄。告诉黄昱,这笔银子就当是支付最近的羌马、新制短刀、长枪、劲弩,还有军服、旗帜的采买费用,都从这笔里直接抵扣。”
“剩下的银子有多少,明天算清楚报给我,以后黄家承接兵备司任何采买,都先从这笔里扣账,能省下不少银子,也不必再等到十二月结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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