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几何?总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呀。”
赵大娘闻言一拍大腿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哎哟,这您放心,赵大娘我做媒几十年,讲究的就是个妥帖!十日成婚虽简,却不能寒酸。聘礼这边,不讲铺张,但银钱也自有些份量。按大人身份,又不走国公、节度使那等王家排场,合规合礼地来,三金六礼备齐,首饰钱、衣装钱、轿马钱、媒礼钱、红封赏银加起来,差不多三百两白银便是。”
李肃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:“那岂不是得花一千两上下,啧啧啧。”
“啊,公子不止一位姑娘要娶?”
李肃嘿嘿一笑,身子往椅背一靠,语气轻松:“今日还得辛苦赵大娘一趟,烦您与杨二一道,将这几件披风,当做我李肃的聘礼,替我走上一遭,说和一下。”他抬手一指案上那几口锦匣,语声低了些:“这些,可不是寻常货色,是我从羌寨带回的金牦牛皮草,凤州城独一份。每件披风都缝了紫貂帽兜,只是领口扣子各异,以示区分。”
李肃站起身,伸手揭开最左一匣:“这第一件,用的是和田白玉扣,素净端庄,大娘请替我送去素手医肆,交与裴姑娘。”他又指向第二口匣子,唇角带笑:“这件扣子是血红珊瑚,娇艳明烈,最是衬那位谢姑娘的英气,还请劳烦去南城玉环苑走一遭。”说着,他目光落在最后一口,语气一转:“这最长的这一件,扣子是纯金,扣面浮雕樱花,雕工极细,为我特命人刻的。还请大娘一并带上,送给那位庆子姑娘,她如今也住在玉环苑,想来您一并交付,也方便。”
李肃缓缓道:“这三位姑娘,皆非凡品,肃无意遮掩,更无意虚情假意。我要娶的,正是她们三人,一起,明媒正娶,有劳大娘费心一趟。”
赵大娘有点懵,一边出门一边心里嘀咕:“这三位姑娘,若是都点了头,那可不是寻常一家一户的喜事,公子要的是同一日迎三位入门,那聘期、嫁装、花轿、仪仗、喜帐、管事婆子,还有接亲的仪程、府里厅堂的安置……啧,这得好好筹谋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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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手医肆内,炉火温润,药香弥漫。赵大娘踏入门槛,面上满是笑意。裴湄听到门声,刚从药柜前转过身来,尚未来得及开口,赵大娘便亲热地笑着上前:“裴姑娘,在下奉了李大人之命,特来登门说一桩亲事。”
舅舅林衡正端坐榻前研磨药粉,闻言起身迎上,微笑道:“夫人请坐。来者是客,敢问尊姓?”
赵大娘微一欠身,道:“姓赵,乃城中冰人。今日前来,不敢托大,是为防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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