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竟没再抗拒,虽还是皱着小脸,却乖乖张开嘴,一口一口把药喝了下去。
等一碗药见了底,薛嘉言赶紧拿过一旁的糖罐子,塞了一块进棠姐儿嘴里,又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着哄她睡觉的童谣。
没一会儿,棠姐儿的眼皮就耷拉下来,带着泪痕沉沉睡了过去。
薛嘉言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放在床上,掖好被角,这才转过身,目光扫过栾氏和戚倩蓉,沉声问:“棠姐儿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病了?还烧了一天?”
栾氏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就是……就是前日夜里着凉了,小孩子家抵抗力弱,一着凉就发烧了。”
戚倩蓉在一旁也没了方才的刻薄,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窗外,没敢接话。
一旁的司春低着头,嘴唇动了动,却没敢说话。
薛嘉言看着三人的模样,心里瞬间明白不对劲,棠姐儿素来体质不错,怎么会平白着凉?
但婆婆和小姑子在,司春怕是也不敢说实话,她冷声道:“行了,棠姐儿刚睡下,你们都出去吧,别在这里吵着她。”
栾氏和戚倩蓉闻言立刻转身出了屋,等屋里只剩薛嘉言和司春两人,司春说了实情。
“奶奶,昨日上午,蓉姑娘本想出门,可太太不知怎地,不许她踏出府门半步。蓉姑娘急得直跺脚,就来咱们春和院,把棠姐儿抱走了,跟太太说要带侄女去街上看杂耍戏法,太太这才松了口,允她出门。”
“可哪成想,她们出去还不到一个时辰,就有人慌慌张张把蓉姑娘送回来了,蓉姑娘自己衣裳好好的,棠姐儿的袄子、裙子全湿透了,头发滴着水,小脸冻得发青,连哭都没力气了。蓉姑娘见了太太,只说棠姐儿太调皮,在街边的池塘边玩耍,不小心脚滑掉了进去,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捞上来。棠姐儿受了寒,当夜就发起烧来……”
薛嘉言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“噌”地窜上来,栾氏定是听到了些风言风语,才着不让戚倩蓉出门。可戚倩蓉为了出去私会,竟拿棠姐儿当幌子!
定是她跟魏扬厮混时,全然忘了照看棠姐儿,才让棠姐儿掉进池塘里!
薛嘉言眼前猛地闪过前世的画面,棠姐儿溺水而亡,小脸惨白……
如今悲剧险些重演,薛嘉言攥紧了拳头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,恨不得马上就杀了戚倩蓉。
薛嘉言低垂眉眼,默默算计。
前世戚倩蓉早早的珠胎暗结,被魏扬用一顶小轿抬进府做了妾。原以为能攀附富贵,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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