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破鞋!要不是看在当年的婚约份上,我才不娶她!但嫁妆不能少,至少得有一千两银子,还得陪嫁几块好田,不然这事没完!”
“你胡说!”戚倩蓉听到“破鞋”两个字,身子猛地一僵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死死攥着栾氏的衣襟。
栾氏被这阵仗吓得手足无措,只能拍着女儿的背,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“别吵了,有话好好说”,却半点主意都没有。
薛嘉言站在人群后,眼底藏着几分看戏的兴味。
前世周家是来年开春才寻到京城,那时戚倩蓉和魏扬的奸情还瞒着,周家并不知情,薛嘉言花了二百两银子才把人打发走。
可如今不一样,周家人亲眼撞破了戚倩蓉和魏扬的丑事,可不是那么好打发了。
她抬眼瞧着戚倩蓉,一边是精穷,贪图嫁妆,又知道她不检点的周家,一边是始乱终弃、家里乌烟瘴气的魏扬,左右都是坑。
薛嘉言心里暗笑,前世是她帮着戚倩蓉压下这事,这一世她倒要看看,没了她的帮忙,戚倩蓉会跳进哪个坑里。
戚炳春本就被周家人闹得心烦,听见周子旺那句“破鞋”“嫁妆不能少”,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一拍八仙桌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。
他脸色铁青,官帽上的铜扣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平日里在工部唯唯诺诺的模样荡然无存,此刻满是难得展露的“威严”:“周子旺!你休得胡言!我戚家女儿清清白白,岂容你这般污蔑?什么婚约,不过是早年酒后戏言,你竟当真上门撒野,还敢口出秽语,我这就让人去顺天府报官!”
周子旺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缩,却被他爹周老实拽了一把。
周老实虽穿着粗布短褂,脊背却挺得笔直,不服气地顶回去:“酒后戏言?当年你可是收了我家的银镯当信物,还有王老三的证词作证!如今你家在京城发了迹,就想不认账?报官就报官!我们让衙门评评理。”
周老实此刻十分庆幸,幸好出门前得了别人指点,让王老三签字画押了一份证词,防止戚炳春不认。
“评理?”戚炳春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昏了头!你知道我儿之前在哪就任吗?正是顺天府!那边的大人们我可熟得很!我儿如今高升,堂堂五品官!我如今在工部当差,也是朝廷命官,你那套胡搅蛮缠在乡里管用,你以为在京城也管用?”
戚炳春说话间,阴恻恻地盯着周老实,看得周老实心头一阵发凉。
周老实看着眼前熟悉又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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