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淡淡的澡豆味。戚少亭身上穿件月白半袖寝衣,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,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是刚沐浴完,便急着叫她来。
薛嘉言站在门口没动,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忍不住将眼前人与姜玄比:戚少亭的个子比姜玄矮了小半头,她不必刻意抬头就能看清他的眉眼;他穿着的寝衣同姜玄一件寝衣颜色相似,衣裳颜色相似,下面的身形却不相同,姜玄肩背线条也总是绷得紧实,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压迫感,而戚少亭则显得单薄了些。
薛嘉言的目光顺着寝衣往下看,越往下,越是云泥之别。
……
“嘉嘉,来。”
戚少亭的声音柔得发腻,打断了薛嘉言的思绪。他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迷离,还有一丝急切。
薛嘉言脚没动,低声问道:“夫君叫我来,是有什么事?”
戚少亭却起身走过来,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怀里揽。
他的掌心汗湿,带着黏腻的温度,让薛嘉言瞬间起了一层寒毛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他凑在她耳边,呼吸带着淡淡酒气,“我们已经几个月不曾敦伦了,嘉嘉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薛嘉言被他箍在怀里,胸口贴着他单薄又滚热的胸膛,恶心感像潮水般涌上来。她想推开,却被他越抱越紧。
“皇上说了……”她急着找借口,话还没说完,就被戚少亭粗暴地打断。
“皇上说了又如何?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,“你不说,我不说,皇上怎么会知道?薛嘉言,你别忘了,你是我的娘子!我睡你,天经地义!”
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她衣襟里探,眼神里的急切彻底暴露,全然没了平日的斯文模样。
薛嘉言仍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尽量平静地说道:“你怎么知道皇上会不知道?”
戚少亭的身体猛地一僵,带着急切的动作止住了,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
薛嘉言轻轻挑了挑眉,缓缓说道:“礼部李侍郎府中妾室娇憨,一日夜里抱怨他为太后寿诞谋划数月,却只得了陛下一句嘉奖,连赏赐都无。这话不过是闺房里的私语,结果第二日早朝,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打趣李侍郎,说下次赏厚些,省得被他爱妾嫌弃——你说,这闺房私语,陛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戚少亭浑身一震。
李侍郎的事他自然听说过,当时还跟同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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