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摆手请客进院。
此人是住在不远处另一院子里的老灵植夫,租了宗门不少田地,算个小地主,但为人有点……简单说吧,见阿奴来帮忙安过家,就开始和季仓刻意套近乎。
醉翁之意不在奴,在乎惠娘之间也。
所以,大伙都叫他老章头,以示不敬。
“呵呵,冒昧打扰。”老章头笑了笑,将手里的小布袋递过来,“自家水田里产的‘珍珠米’,不值什么钱,给季小哥尝尝鲜。”
季仓心里鄙视,就这两斤……一把接过,笑着道:“老章太客气了,快请屋里坐。”
两人分宾主之礼坐好,拿出阿奴“暖房”送的粗灵茶,泡了两杯。
老章头抿口茶,目光透过房门在院子里扫过,啧啧道:“季小哥这院子打理得不错啊,看来在灵植一道上颇有些心得。”
“老章过奖了,不过是勉强糊口。”季仓谦虚道。
“唉,糊口不易啊。”
老章头话锋一转,脸上堆起愁容,“今年这虫害,真是邪了门!白丝虫、钻心螟…杀了一批又一批,没完没了!”
“老夫那二十亩旱田,十亩水田,还有五亩果园,都遭了殃,眼看就要到交租子的时节,今年怕是要赔本,还得自掏腰包补上缺口喽。”
季仓心里不由暗骂,你这到底哭穷还是炫富?
灵田分旱田、水田、果园、菜地、药圃……打理难度直线上升,但收益也水涨船高。花圃
一亩水田灵米,产量要比一亩旱田灵麦高不少,果园灵果还要比水田灵米收益高。
换算下来,大概1:3:5,也就是说,老章头等于拥有125亩旱田,妥妥的地主……
老章头一边说,一边偷眼打量季仓,见他只是静静听着,便又补充道:“不像季小哥你这院子,我看就清净得很,没什么虫患,真是好本事啊!”
季仓心中了然,这老章头上门送米是假,打探消息是真。
他早就听说,老家伙不仅抠门还色批,经常用几块灵晶或些许灵米,去勾引那些为生活而努力奋斗的年轻人……
他对此当无好感,但邻里之间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。
“老章你经营有方,家大业大,偶尔年景不好,底蕴还是有的。”季仓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老章头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,见季仓始终没有接他“请教如何防虫”的话茬,也知道这年轻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便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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