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,别让他跑了。
继枚,你守在巷口这个位置,卡住他们往大路逃的方向,同时注意身后,怒刚(但懋辛字怒刚)兄他们在外围,如有清兵过来,发信号预警。”
“明白!”余东雄虽然年纪小,但身手极是敏捷,几个借力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对面一段矮墙,身形隐在墙头摇曳的小榕树之后,
随手组装好马枪零件,将枪口对准了下方的米铺。郭继枚则迅速隐入巷口一个堆放杂物的阴影里,半蹲着警惕地注视着内外。
梁桂生如同融入暮色的幽灵,贴着墙根,向那间“丰泰米行”无声无息地摸去。
只见巷尾那间米铺的院落门口,果然站着两个身穿普通百姓服饰、但眼神警惕、腰间鼓囊的汉子,院内隐约传来翻箱倒柜和压低的争执声。
陈镜波还在里面。
他们似乎在搜寻武器弹药,或者等待上级指令,还未立刻引来大队清兵。
梁桂生心中稍定,悄无声息地向那间“米铺”后院慢慢摸去。
他必须确认院内具体情况,以及弹药是否安然无恙。
后院墙不算高,梁桂生足尖一点,单手在墙头一按,身形飞快地翻了过去,落地的声音比一只猫儿大不了多少。
院内堆放着一些杂物,与普通米铺后院无异。
他屏息凝神,蹑手蹑脚地贴近正屋的后窗。
屋内,一个略带沙哑又透着几分得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
“……错不了,应该就是这里!黄克强他们把东西藏得再深,也瞒不过老子。
等巡防二营的人一到,把这些‘硬货’起出来,就是大功一件。到时候,李军门面前,少不了兄弟们的好处……”这人应该就是陈镜波。
另一个声音有些迟疑:“陈哥,咱们……这就把兄弟们卖了?会不会……”
“呸!什么卖不卖?”陈镜波厉声打断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!从惠州七女湖举事到前些时日的新军,一次又一次举事,死了那么多人,都是无用。
朝廷虽然不行,烂船还有三斤钉,又有洋人支持,同盟会是成不了事。还是要看京城的袁蔚亭袁宫保十万北洋新军。
跟着孙大炮、黄克强他们只有死路一条!现在回头,正是时候。”
梁桂生眼中寒光一闪,杀意盈胸。
叛徒,永远是革命最致命的毒瘤,其心可诛!
他小心翼翼透过窗缝向内窥视,只见一个一身长袍马褂的身影正背着窗户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