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挫折而熄灭。
一股暖流混合着酸楚与豪情涌上心头。他将信纸仔细叠好,与那枚银质十字架并置一处。
乱世之中,这份无声的牵挂与懂得,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为珍贵有力。
“以待天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。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五月份了。
从外面带回来的报纸上,梁桂生看到了一则消息。
清廷悍然宣布了“铁路国有”政策,将川汉、粤汉铁路收归国有,并与四国银行团签订《湖北湖南两省境内粤汉铁路、湖北境内川汉铁路借款合同》,借款600万英镑,将湖北、湖南、广东三省人民在1905年收回利权运动中从美国手中赎回的粤汉铁路和川汉铁路的修筑权,作为抵押又交给西方国家。
然而从粤汉铁路由商民集股自办起至1911年5月,广东粤汉铁路公司已实收商民股金2000余万元,而清廷在广东的政策则是按股票发给六成现银,其余四成发给“国家无利股票”,须等到“路成获利之日,准在本路余利项下,分十年摊还”。
因为当时广东、四川、湖南、湖北四省是采用征集“民股”的办法,由地方政府在税收项下附加租股、米捐股、盐捐股、房捐股等,来筹集筑路的资金。绅士、商人、地主和农民共同出资,而且农民购买的股份占很大比例。
这样一来,这种侵犯民众权益的行为顿时引起了广东商民们的强烈不满。
在报纸上充斥了一片反对的声浪。
“保路运动开始了?”梁桂生盘点着自己的历史知识,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点。
他更加加紧了自己的武功练习,寻找一切可能用得上的军事书籍来看。
民国时期的混战,他是知道的。
除了自己苦练,梁桂生开始将自己所了解的片段般的军事知识与洪门传统的纪律、武艺相结合,秘密训练核心的弟兄。
没有枪械,便以木棍代枪,练习突刺、格挡、小组配合。
他将简单的战场侦察、隐蔽、传递信号等方法,用江湖暗语和手势重新包装,传授给负责他们。
他格外强调纪律和沉默,要求所有行动必须计划周详,令行禁止,一改过去会党行动往往过于依赖个人勇猛而疏于策划的弊病。
这个过程并非一帆风顺。
有些弟兄习惯了散漫,对这些“洋规矩”不甚理解,觉得束手束脚。
梁桂生便耐心解释:“清狗的火枪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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