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码头利益均沾,生意共同维护”,是“有大胜堂撑腰,官府苛捐杂税也不敢轻易动各位”。
许多本就生存艰难、备受挤压的小堂口和行会武装,见风使舵,眼见大胜堂势头凶猛,连官府都暂避锋芒,纷纷顺势归附。
暗地里,对于少数冥顽不灵、或是硬茬子,他亲自出手。
月黑风高之夜,青竹帮老大黑面蔡刚从相好的暗娼家中出来,醉醺醺地拐入一条暗巷,便被一条套索猛地勒住脖子拖入深处。
几名忠心打手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,在黑暗中顷刻间全被放倒在地。
梁桂生倒背着双手,施施然走过来,一脚踏在拼命挣扎的黑面蔡背上:“蔡老板,水师的饭,好吃吗?用兄弟们的血换来的银钱,烫手不烫?”
黑面蔡闻言,挣扎瞬间停止,眼中露出骇然之色。
“两条路。”梁桂生俯下身,伸手拍了拍黑面蔡的脸,“一,带着你的人,明天到鸿胜馆磕头认错,发誓听我大胜堂的号令,以往之事,既往不咎;二,我现在就送你下去,和被你卖给水师营害死的那个‘潮州勇’团聚。”
黑面蔡浑身一颤,彻底停止了挣扎。
次日,青竹帮整体加入大胜堂,黑面蔡交出了所有与水师军官往来的密信账本,成了梁桂生握在手中的一张牌。
只不过,江湖的事情,不是只有打打杀杀,而是人情世故。
实力是人情世故的后盾,人情是实力的延伸。
对于人数稀少、仅靠三五条汉子撑场面的小堂口,如控制着汾江河一段小码头搬运的“水鬼帮”,或是专在夜市收保护费的“夜市义安社”。
梁桂生派出的往往是猪头炳这类悍勇直率的兄弟。
过程通常简单粗暴:猪头炳带着一队精干人马,直接找上其话事人,要么“手谈”(比武),要么“讲数”(谈判)。
往往不需梁桂生亲自出手,猪头炳那手狠辣手段,便足以让对方话事人心惊胆战。
再辅以“并入大胜堂,码头收益照旧分你三成,兄弟皆有饱饭吃”的承诺,这些小堂口大多迅速归附。
其人手被编入大胜堂新设的“水陆巡防队”或“市井秩序队”。
对于一些颇有根基、掌控着特定手工业或商贸行会的中型势力。
把持着部分陶瓷窑口工佣的“窑工同心社”,或是垄断了某几条街绸缎零售的“云锦联”,梁桂生则多派李灿出面。
李灿心思缜密,善于算计,他会仔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